你要干什么?”
蒙石等人嚇了一跳,他們以為,只要報出自己父親名號,眼前這位真神強者至少會忌憚。
可現實是,眼前這人竟然絲毫不為所動,依然對楚玄動了殺意。
他是怎么敢的!
“小子,你們的背景確實讓我忌憚一二,可那又怎么樣!”
只見范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們有背景,但是似乎沒有任何背景,即便是被我殺了,也無非是付出一些代價,我不信,大秦帝國,大漢帝國這些大勢力的強者,會為了一個死人,與我開戰。”
此話一出,蒙石等人怔住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對方說得沒錯,即便楚玄再妖孽,但如果死了,那就沒有任何價值。
沒哪個勢力,會為了一個死去的妖孽,傷害自己的利益。
所以活著妖孽才是真正的妖孽,死了的妖孽,沒有人多看一眼。
剛才,他們所有人都報出了自己的背景,唯獨楚玄沒有。
范閑已經篤定,眼前青年沒有任何背景。
所以他行事,更加肆無忌憚。
蒙石等人,知道這次楚玄恐怕要兇多吉少了。
面對范閑赤裸裸的殺意。
楚玄臉色無比難看。
他將自己身前的空間,以他最大的能力不斷延伸到了萬里,十萬里,百萬里,一直達到六百萬里,便到達了極限。
此時他與范閑的距離,看似只有一步之遙,可卻相隔了六百萬里。
如果他的對手是一位半神,這六百萬里的距離,足以讓對方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可眼前之人是一位真神強者。
就見他走向楚玄的腳步,道韻擴散,面對六百萬里的距離,只是微微停頓了一瞬,下一秒,他就已經來到了楚玄面前。
“小子,能讓本座延遲一瞬,確實出乎了本座意料,但,就到此為止吧!”
范閑冷笑著,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哪怕是付出代價他也要殺了眼前青年。
他看到了楚玄的不凡。
作為真神境強者,不知經歷了多少。
他非常清楚,像楚玄這種人,既然得罪了,就絕對不能給對方成長的機會。
剎那間,范閑身上的殺意凝如實質。
整個洞府仿佛墜入冰窖,溫度驟降至零下數千度,蒙石等人只覺寒意徹骨。
這就是真神強者的殺意,尋常半神,面對這等殺意,就得肉身崩解。
只是讓人意外的,身處殺局之中的楚玄,剛開始緊張了一瞬,之后就變得無比平靜。
這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反應。
范閑見此,冷笑:“你倒是聰明,知道反抗無用,這就束手就擒了,早知如此,何必作死!”
說著便見他伸手向楚玄咽喉抓去。
就在這時,楚玄急忙開口道:“我說吳將軍,你若再不出手,我可就死了!”
此話一出,整個空間,仿佛凝滯了。
所有人盯著楚玄,他沒有想到,這洞府之中,竟然還有人。
就連范閑抓向楚玄的手,也停了下來,神色狐疑地掃視四周。
“你怎么知道是我?”
就這時,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緊接著,就見一位中年人,身著銀甲白袍,手提銀色長槍,緩步進入洞府之中。
范閑布置在洞口的禁制,在對方腳下,如同玻璃一般碎裂開來。
“吳風!”
看到來人,眾人神色各異。
蒙石等人長長松了口氣。
而范閑臉色卻變得異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