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
嚴貴全搖了搖頭。
剛才的心悸只是一瞬,來得快,去得也快。
關鍵是他沒有找到源頭!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九江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問。
就在這時,那中年文士,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張地圖。
“城主大人,那地下陰河的支脈,全部摸清楚了!”
說著文士將地圖,放到了嚴貴全面前。
嚴貴全仔細看過地圖后,與九江王低聲商議了一會,最終做出決定。
“古樂,你親自監督,讓賈源帶人將這些支脈全部封印,若之后,有遺族順著這些支脈進入白帝城,我定拿人試問!”
“是!”
見嚴貴全說得認真,中年文士,哪里敢怠慢,便立刻去找賈源了。
等古樂走后,嚴貴全又看向九江王,皺眉說道:
“城內遺族已經肅清,從此之后特訓恐怕要放到城外了!”
“本座認為,放到城外更好,雖然危險激增,但也能更好地達到特訓目的!”
九江王繼續說道:“就比如,那只小小的蜃妖,竟然能從蒙石等人手上三番兩次逃脫,這就是經驗不足的后果啊!”
“就是怕上面不愿意啊,畢竟能送到這里的,都是我族天驕,損失太大,誰也扛不住!”
嚴貴全有些愁眉苦臉。
“不經歷風雨與鮮血,怎能成長?這些溫室里的花朵,天賦雖佳,卻缺乏生死相搏的實戰經驗。有朝一日上了戰場,他們不過是群未見過血的雛狼,如何御敵?”
九江王冷哼一聲說道:“本座同意,將特訓地點放到城外,若出了事情,我與你共同承擔!”
“好!有你九江王這句話,那本城主也就放心了!”
嚴貴全眼中閃過一線狡黠。
九江王這時便反應了過來,沒好氣地看向嚴貴全說道:
“老嚴,我看你是故意拉我下水,即便沒有我同意,你也會將特訓放到城外吧!”
“哈哈,果然還是瞞不過你,本座也是沒有辦法,蒙石,王悍,劉星,衛興等人戰力與天賦都不錯,可他們面對一只蜃妖竟被耍得團團轉,這樣下去可不行。
本座思量再三,問題出在特訓模式上,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嚴貴全看向九江王,語氣無比認真說道:“以往特訓放在城內,雖然有危險但也有限,根本起不到磨礪的作用。
如果不能讓這些天驕在真正的危險環境中成長,那特訓就沒有意義。即便他們通過碑林,將修為強行提升上去,但缺乏大量的實戰經驗,終究不過是花拳繡腿罷了!
所以,我要將特訓地點放到城外,讓他們在真正的戰場中廝殺,哪怕損失大一些,也在所不惜,但能經受住考驗者,必然會成為我族棟梁!”
“不錯,是時候改變這一切了!”
九江王說著,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對了,那小子怎么辦?他可是上了遺族必殺名單,可千萬不能有失啊!”
“無妨,那小子實力不俗,手段頗多,遺族追殺這點事,以他的實力,應該可以應付一陣子,若真到了危機攸關之時,你我再出手,也不遲!”
“這樣也好!”
九江王點了點頭。
嚴貴全又將自己打劫了楚玄一半靈石的事情說了一遍。
九江王聽得目瞪口呆,他真是無力吐槽。
這時又想到了什么問道:“那小子,這次任務完成得不錯,你真打算給他一年假期?”
“非也,蜃妖逃走,我正好借此扣了他半年假期,等假期結束,我就讓他去城外執行任務,玉不琢不成器,刀不磨不鋒利!”
賈源笑得有些猥瑣。
“你是真不怕他記恨啊!”
九江王搖頭,楚玄不隕落,未來必然成就準帝之位。
這賈源還真是能做。
“怕什么,那小子根本不知道我是誰,再說等特訓結束,他就離開了,若有朝一日,他若真的成了準帝,早就忘了我們這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