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瑤心頭一震:“是什么?”
薄靳在卷宗中摸了一會兒,取出一冊交給她。簡瑤匆匆瀏覽一遍,怔住。
那是發生在中柬邊境的一起案件,準確的說,已經在境外了。一群暴徒,殺死了另一群暴徒。死亡人數在十人以上。簡瑤注意到,其中有7人,是被斬首而死的。法醫鑒定兇器是斧頭。
“所有與當年面具殺手案有關的線索,安巖這一年來都在秘密追查。”薄靳說,“他拿到了這起案件的dna樣本數據,證實兇手所用的斧頭上,還殘留著十年前美國面具殺手案被害人的dna組織。”
簡瑤:“也就是說……”
薄靳的嘴角露出譏諷的微笑:“還有什么,比把水藏在水里,更加隱秘?面具殺手把自己藏在了一個犯罪團伙里,繼續殺人,只是以另一種方式。所以警方一直找不到他。誰會想到,他現在混進了一個邊境的涉黑犯罪組織中?高貴的連環殺手啊,也與暴徒為伍,并且樂在其中。估計在他的眼里,這些犯罪者都跟玩偶一樣。當然這個安排也是極巧妙的,因為在邊境,隨時方便他脫身逃離中國。”
簡瑤問:“那他……為什么不干脆離開中國呢?”
薄靳靜默了一會兒,說:“他征服了這個國家最偉大的犯罪心理學專家,那么多警力想要抓住他而未果。如果我是他,呵……我就舍不得走。”
簡瑤靜了一瞬,說:“他才沒有征服你。你光明坦蕩,他卻利用我和子遇來傷害你。這算什么征服?”
薄靳竟然笑了一下說:“簡瑤,光明與黑暗,從來都不是公平的。光明就在我們視線所及的地方,黑暗卻可以到達光明無法觸及的深處。但是你說的對,沒有人能夠征服我。他們既然叫我sionkg,我這一生便要做令他們畏懼的sionkg。”
他的一番話說得特別平靜,顯然這就是他心中所想,不加任何雕琢。簡瑤的胸中卻有熱流激蕩,她望著他的臉龐,想說什么,卻最終閉嘴,只是握著他的手,說:“嗯,好。靳,有些話,有些事,等你覺得合適的時候,再跟我說。我再不問,也不去猜測。因為我知道,你的安排,一定是最好的安排。你有你的周全計劃,我不會打亂你的任何計劃。我只要追隨你,保護你。”然后她又笑了一下,說:“你是我見過最聰明最穩重有城府的男人,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生你的氣,我只會相信你。”
薄靳:“我……”臉竟然紅了,半晌后,輕聲答:“好。”
簡瑤剛要繼續問他案情的事,他卻突然一拉,將她整個人拉到懷里,低頭開始親吻。吻得十分熱烈,手指插進她的黑發里。簡瑤都被他吻得輕聲嚶嚀了,他才松開。
“那我們這次去那個邊境城市,又是為了什么呢?為什么你要親自去?”簡瑤又問。
薄靳說:“他所藏身的那個團伙,叫做’佛手’,非常隱秘,警方現在也未能掌握他們的犯罪證據和老巢。但是當地刑警大隊長朱韜,最近得到一份詳細資料,記錄了這個犯罪團伙的一些重要線索。通過上級組織的協調溝通,我已經與他約好,會親手交給我,并且詳細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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