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熙都忍不住笑出聲。

“真是丟臉。”

林如霜碰了碰她的手臂，示意她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林雨熙立刻就收斂了幾分。

厲文淵瞇了瞇眼眸，唇角緊繃著。

“賀總，這樣戲耍別人，難道就是你的做派嗎？”

“開個玩笑而已，又沒真把你的人挖走，別緊張。”

賀霆琛笑起來的時候，眉尾微微上挑，菲薄的唇瓣上揚，總是給人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

有時候像不近人情的判官，有時候又有點混不寧，好似誰都不放在眼里。

厲文淵這會兒只想盡快將合同簽完，他最不愿意打交道的就是賀霆琛。

他的心思，沒有人能夠猜透，就連老爺子，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個可怕的存在。

厲文淵將合同拿出來：“里面的細節我都已經檢查過了，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賀總在上面簽字就行。”

賀霆琛接過合同，卻直接遞給了旁邊的林如霜。

“負責人，你來看。”

林如霜怔愣了一瞬，感覺后背一陣冷汗，感覺賀霆琛非要把所有人搞死才行。

可沒有辦法，這個合同要是不簽，她就一直走不了。

她這會兒不去看江玉妍跟厲文淵都能感覺到這兩個人如針刺般的眼神。

賀霆琛這么一搞，估計就坐實了自己跟他是一伙的，不然這么重要的合同他自己為什么不看。

她猶豫了片刻，到底還是伸手接過，硬著頭皮看完之后，她對賀霆琛說。

“賀總，看完了，沒有問題。”

賀霆琛大手一揮：“行，簽字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