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人這種說辭,
季迭也聽得出其實是一種比較委婉的勸解。
畢竟這種修為的事,一個萬古,就算有心,
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可如果能拿下那人,季迭可以知道更多的線索,也必須要活的。
“就算不能延緩,月嫦前輩,曾經給我留了一些護身的手段,不過,她說了只有真正遇到生死危機,才可以查探。前輩可以等我先看看。”
至于,有這樣手段,為何先前不拿出來。如果對方問,自然有太多的理由可以說。
青霖仙帝卻只是一愣,并沒多問,
“這些手段,你留著保命吧。”
“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問這個人。”季迭直,
“如果實在不行,前輩又送我走就是。反正,我看一看也不需要多少時間。”
試試么……
青霖仙帝深深看了他一眼,原本,還想直接拒絕,可似乎看出他堅定,最終沒有再說什么,外界巨人身軀又動了。
每一次的撞擊,劫域仙帝又不斷被轟飛,可很明顯,這一次巨人力量速度,也又有削減。
劫域仙帝能不斷恢復,也只是不斷冷笑。
“強弩之末。”
沒有回應,
大戰,已經重新開始。
“這位前輩,慢了好多。”眾星宿仙帝同樣能感覺,青霖仙帝實力已經不如先前。
“退后。”臨江仙帝收回了目光,消失在了原地,
“八重天以上,跟老夫一起。”
“是。”神弓仙帝三人又消失了,
雖說,先前合體,他們消耗極大,可很明顯那劫域仙帝同樣如此,
而且,
他們是已經見識過了對方的恐怖,散圣都拿其沒辦法,如果對方今日不死,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他們,也不能留下這么一個隱患,
不多時,
四人合力下,又有散發烈火的戰車加入戰場。
射神車!
“哼,牛羊成群了,還是牛羊,又怎么傷得了本座。”劫域仙帝神情陰沉,剛被轟飛,身軀又有不少爆發成血霧,
這是,
射神車之威!
這一次,
四人的加入,青霖仙帝沒有說什么,這一次,完全是他主攻,其他四人只是策應。可這些季迭倒是不知,已經進入了流年塔之內,
造化之爐,出現在頭頂,而后,
他又取出一塊石碑,
那是,
那位初代季主留下的,第四十三快石碑,時至今日,里面的冰涼之意,對于他已經不算什么,甚至,心眼通之后,
這一次,他能清晰凝視到,
在那里面的大道,
似乎有著一個模糊,看不真切的人形的輪廓……心中也復雜,仔細端詳著……
因為,這并非幻象,也不是什么投影,而是,大道本質……
據造化天衍功記載,
每個人的大道,都有不同,正如世間沒有相同的兩片葉子,又無全然相同的大道。
每個人的大道,其實都有自身影子,
不過,他能看到,是因為心眼所通了,對于,大道感知更敏銳了,也沒多看,
先前,
那些在識海出現的畫面,再次復蘇。有在造化之爐,那一處空間,有他用造化之爐,重塑了四十三塊石碑中殘留的微弱大道,
鎮壓萬古……
可惜,
最后他還是什么都留不住,還是只有蘇落還在,還是只剩下孤身一人……
好消息是,
算下來,
經歷了外面的一戰,觀摩了那一戰,其實他的心境,識海,雖說依舊混亂,疲憊卻更好了一些,
最終,將其放進了造化之爐內,
“造化大道……以造化之力塑大道,造化天衍功……第四篇記載: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其中,萬物生于‘一’,‘一’可生萬物……”
“‘一’即為造化,知造化之道,可生其余大道。觀萬物負陰而抱陽,以此知陰陽。”
這就是,
造化天衍功第四層關鍵所在,
雖說,這些季迭知道的也不久,
可先前的畫面,那一幕一幕,季迭都如同親身經歷過一樣,當造化之力,開始氤氳……久違感覺到了熟悉。感傷,
最終,
他還是強行用冰涼,壓下,封鎖了所有情緒,
這一次他心神,似乎完全沉浸入了爐子之中,冥冥之間,周圍的空間好像發生了變化,
虛無,
什么都不存,只剩下了一塊石碑,好像是,爐子之內,又好像是他心境,可這些他并沒糾結,能引發他注意的,
好像只有前面那塊石碑,
準確來說,
是那里面,
看起來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所在。
那也就是,需要重塑的大道…
在流年塔之中,
一月轉眼而過,
一月時間,外面一個時辰都不到,一個月時間,他前面不斷有造化之力氤氳。
只是相比重塑靈藥,血肉之類,大道二字要更為繁瑣,復雜,一個月下來,造化之力里面的黑白二色,似乎在他操縱下分解,
化為了一種一種全新的顏色,又或者是被調配不同的顏料。
用以描繪那一人形的輪廓,
這就是,他在造化天衍功第四篇學的,‘一’生萬物。
可惜,
一個月下來,
石碑中的大道,雖說在慢慢變強,或者,一點點恢復,
可持續的不久,又重新變回了原樣,
依舊不夠……
不過,
一個月下來,
有一點他徹底確定,那些過往的確是真的。
大道確實可以重塑,可他如今對于重塑大道之法需要的條件,對造化之力的掌握,
還有各種大道了解還不夠。
所謂重塑,
也就好像是畫家,修補一副畫卷,又或者是,藝術家打造飾品,除了材料,
還靠自身。
畢竟且不說大道,
就算,
捏一個泥人,尚且要知道人的形狀,何況大道遠更復雜。這也是他沒直接為青霖仙帝嘗試的原因。
好在,第三卷之后的造化大道,和先前的所有不同,
重塑過程之中,大道不會那么輕易崩毀,不用在乎失敗,
轉眼又快一個月,
石碑中那大道氣息,也到了一種,季迭都感覺壓力的程度,凝視著前面,眸光陷入了思索,
“不持久,如果比做捏泥人,沒法,讓大道持久,就是我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