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過去,
流年塔外,
云海還是云海,并沒什么變化,就是多了一個人影。
有一瞬,
季迭站在外面,好像感覺到了周邊似乎有一種看不見,摸不透的神秘氣息,
他很確定這不是錯覺,
因為,
這種氣息,
是道則之力。
道則,
這兩個字對于他也不陌生了,
這些年,他也見過不止一次萬古,甚至親手交鋒過的都不止一位,可這種親自感受到的真實,和看他人出手完全是不一樣,
明明,這氣息如同風中殘燭,本質不同于那些雷霆,更弱,卻足以讓任何真仙,驚顫,
縱使他心中也有不小的波動,
“道則之力能感知到了,只是……還不夠。”季迭深呼吸,確定了先前猜測。也陷入思索。
天地間有道則之力,
或者天地本身由各種大道鑄就,
當修士感悟這種力量,幾乎是踏入了萬古的第一步,可也只是第一步。
主要這些道則季迭如今雖然是能模糊感知到了,可卻并不太聽使喚,不受他調動,
不過,
正常萬古修士,開始掌握道則之力,都有這個過程。
季迭倒是沒想第一次就成功,
反正,只要能感知到,已經等于跨出了這條路,接下來需要的只有感悟,感悟道則,得之認可,從而與這些天地道則建立起聯系。終有一日會能夠調動,
這也是每一個萬古,必走的路,并非獨例,
他也有預感,
當能隨心所欲,調動這些道則,也就是他萬古之時。
盡管,這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可也沒什么辦法。
要熟練掌握天地道則,
流年塔幫不上忙,季迭也沒進去,只下意識看了眼,那枚掌位洞天所在。
和先前一樣,
這里并沒什么變化,如今蒼帝已經閉關,而且,他雷之道力似乎也達到了一個閾值,哪怕再有雷霆也難以提升,
好像,沒必要留在這里。
主要,
感悟道則,需要很長時間,他不想浪費這一段時間,沉吟后,來到了殿門之前,
緩緩推開了。
“嘎吱”聲音,在空曠的宮殿之中,極為明顯,
七年多時間,云髻婦人仍然在外,聽到了這一動靜,第一時間沒有看向了里面出來的季迭,
而是,
看向了更深處,
可惜這一看,什么都看不到。
“蒼帝前輩,進入了掌位洞天之中恢復去了。”季迭也知道她擔憂什么,
“她說,最多千年可能恢復。”
“千年,好好好,此次多謝道友,我北極紫雷宮這次欠道友一個大人情。”云髻婦人連稱呼都改了,很久沒有這么激動,
千年,
對于第二步修士,甚至她們這種境界而,并不漫長,她也認真行了一禮,
以她身份,
其實很少需要與人行禮,
可季迭值得她禮遇!
“沒什么。我也承過蒼帝前輩人情。”季迭搖頭,沒有對方,
掌位空間,他拿在手里也暫時用處不大,更不會這么快走到這一步。
“何況,我還要請大長老幫我找個地方,煉制一件后天法寶。”
“何況,我還要請大長老幫我找個地方,煉制一件后天法寶。”
“你想要煉制成什么品式的法寶?先前月花來這里的時候,已經把事情和我說了。”云髻婦人正色,
“鞭子,我倒是知道一種祭煉之法,可其他的,我也需要去請他人。”
“隨便吧。”季迭是打算以此物感激月尊,可也不知曉對方習慣用什么,
反正,
是后天法寶應該就行了。
“隨便么。”云髻婦人又沒說什么,
“那到時候我看看什么合適。”
“好。”季迭道出了準備離開的想法,
“此事不用著急,等將來我又來取,此地,能否直接回滿月宗?接下來,我有一些瑣事需要去處理。”
算下來,原本他打算到了這里就走的,可進入了一趟掌位洞天,收獲很大,倒是耽擱了一些,也該去看看那些傳送陣,效果如何。
北溟!!
“滿月宗么,可以。”云髻婦人點頭,在大殿之外,施加了一些手段,便引著他重新折返,
這一次,
去的是第三殿,
這一次,煌煌九殿,依舊頗為安靜,不多時季迭已經站在一處祭臺之上。
此臺,
并非先前他去月宮時乘坐的,傳送之力,沒那么濃郁,可以傳送的距離也更短,
“月花仙君那里,請前輩幫我轉告一聲,不要讓她離開雷宮。”
“好。”云髻婦人也是現在才知道先前月花仙君和他進入界海后的事,
為了保險起見,
接下來,三千雷界,還有雷宮,恐怕都需要開啟宮主以前留下的防御手段。
事關季主,
牽扯的太大了!
季迭沒再說什么,當傳送催動了之后,他身軀,已經緩緩在一股空間之力包裹之下,
消失于臺上,
短暫的波動后,一切重新平靜,
只有云髻婦人,還在宮殿之內,神情也前所未有的凝重,立刻動用手段通知了所有長老,
“封鎖三千雷界,封鎖雷宮,開啟宮主遺留防御大陣!!”
“開啟防御大陣?”
這一則消息,又于一眾長老心中,引發不小轟動,
要知道,
防御大陣,非北極紫雷宮生死攸關,從沒開啟過,因為這是宮主留下的最后后手。
不過什么陣法,季迭倒是已經不知了,從傳送陣出來,他并不是在滿月宗,而是滿月星外了,
附近沒有傳送陣。
很明顯,先前傳送陣只是單方面的傳送,只是,他倒是剛出現,雨水擴散一圈,已經感知到了一股神識,
正往他所在而來。
似乎感知到了空間波動。
可惜,
當這神識,到了他所在,已經看不到人影,連空間波動都消失了,好像剛剛一切錯覺。
“剛剛,明明有空間波動,怎么回事?”拜月宗萬古頓時極為驚疑,這些年時間,他傷勢并沒痊愈,不能輕易出手。
先前季迭給他的任務,只是探查,然后前往這一帶稟報,只是他正要仔細把那一片空間搜尋一番時,
他已經看到了,在旁邊出現了一個黑衣黑發的男子身影,
明明,
只是一個碎念,還是讓他這個萬古,都感覺到了一股極為強烈的威脅,也立刻抱拳,
“主……子,先前您讓找的那些傳送陣,我已經看到過了。”
“我們也已經看過了。”
他也不止是一個人,月木山,拜月宗碎念也在。
季迭淡淡點頭,
讓他們把情況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