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也有所警惕,提出要帶少主回娘家暫住,王爺沒有半點挽留,答應得十分爽快。
此前我們對于世子出事感到耿耿于懷,覺得以世子的身手,并不會遭遇到那般不測,包括他百忙之中竟然會去騎射狩獵也覺得不可思議,在得知世子妃要帶少主出遠門回娘家之后,心中更是不安。
所以我們便把心一橫,提前做了準備,潛逃出去,暗中蹲守,果然發現半路上有人偽裝成山匪的模樣襲擊世子妃的車隊。
只可惜,那些人是殺心滿滿,我們拼盡全力仍舊沒能救下世子妃,只能帶著少主躲進深山。
至此王府便是再也回不去了,我們一直努力保護著少主長大,等待時機,一等就等了十幾年,一直到現在……”
回想起往日種種,林琨不免感到悲從中來,心中一片悲涼。
祝余聽了這么半天,越聽就越堅定了內心的猜測,她看一眼陸卿,見陸卿也看向了自己。
陸卿從祝余的眼神里看出了她應該是有話要說,便對她點點頭:“余長史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原本祝余的身份,林琨他們也是在心里頭暗自猜測的,這回陸卿一句話,也算是給他們“揭開謎底”了。
“我想請問這位林大哥,”祝余開口,悄然更換了一下稱謂,既然林琨已經表現得足夠坦誠,那適時拉近一下雙方的關系自然是沒有什么壞處的,“你之前在瀾王府做侍衛的時候,應該頗有些威望吧?”
林琨倒也沒否認,對祝余悄然改口的稱呼同樣沒有什么抵觸的反應,點了點頭:“我那會兒是王府中的侍衛長,不過這也不過是王爺當初給的差事,平日里我與眾弟兄都是一樣的分工值守,并沒有什么不同。”
“那你們當初帶了這么多的弟兄一起潛逃出來,這人數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難道不會影響到瀾王府的守衛,讓王府防衛空虛么?”
“那倒也不會,神醫死后,王爺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很擔心自己的安全,所以招兵買馬,一下子把王府內外的侍衛擴充了不下數倍多。
那里面很多人,我們都不熟悉甚至不認識,所以離開之前,為了穩妥,我們也都是只私下里偷偷聯絡好了知根知底的弟兄。
即便是我們走后,按照當時府內外侍衛的人數,也絕不會缺人手的。”
林琨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么御史大人身邊的這位余長史會對這些事情如此感興趣。
祝余聽他這么說,并不驚訝,繼而又問:“那你們藏起來之后,瀾王可曾張貼告示,大肆搜尋緝拿過你們?尤其是林大哥你,是否被人畫過畫像四處張貼捉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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