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一夕之間一切就都變了似的。
父親和叔父們接二連三出事。
祖父看自己的眼神也再沒有過去的慈愛和溫度,冷冷的,就好像不認識自己了一樣。
“少主……少主……?”一旁的人見他拿著牌子出神,一時也有點緊張。
畢竟他們前面已經有兩撥兄弟都莫名其妙著了道,被人家給捆了個結實,現在看到自家少主拿到牌子之后就開始出現了神情恍惚,一時之間也不免感到緊張起來。
瀾王嫡孫回過神來,再看一眼陸卿的那塊腰牌,點了點頭:“我幼時見過祖父的御賜腰牌,這東西的確是當今圣上下旨督造的東西。”
他這話一說出來,一旁侍衛們的反應就豐富起來了。
他們之前畢竟都是著了陸卿的道的人,對于陸卿的話自然也并不是特別相信,現在聽到自家少主十分篤定拿人手中的腰牌是御賜之物,這一下子讓他們當中一大半的人都松開了戒備,甚至還有一種終于盼來了希望曙光的暗自雀躍。
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和眼中都難掩興奮和喜悅。
他們這么多年來蟄伏在這座山的背面,雖然沒有一刻忘記過身上的使命,但隨著時間一天天流逝,眼見著少主從一個小娃都長大成人,偏偏他們這些人的隊伍卻始終沒有辦法壯大。
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想方設法收集外界的消息,結果聽到的都是瀾地的狀況每況愈下,瀾王放任各處亂象叢生,自己也不斷差使屬下四處奴役百姓為自己種植各種花草藥材。
外頭的種種狀況都讓他們意識到,想要拉人入伙,還需要是靠得住的人,這簡直比登天還難,一個不小心,不但不能壯大隊伍,反而還引賊入室,給少主帶來大麻煩。
日子過得越久,他們的內心里就越是焦急和擔憂,甚至已經有些隱隱的絕望。
現在這個人若真的是圣上身邊的親信,那他們之前以為無法實現的一切,似乎也都又重新點燃了新的希望。
就連先前陸卿兩次讓他們的人著了道的這件事,也因為身份的變化,一下子從讓人咬牙切齒,也變成了讓人高看一眼——畢竟能夠有這般手段的人,從敵人變成了盟友,那情況可就大大不一樣了!
而他們當中還有一小部分人要更冷靜一些,其中被捆了的大胡子就是冷靜的那一派。
“你們給我松綁,我有話要對我家少主說。”他扭頭對一旁的符箓說。
符箓看了看陸卿,陸卿揮揮手:“都松綁。”
符文符箓便上前去把那些人捆住手臂的繩索割開,好讓他們自己解開腳上的。
大胡子三下兩下掙脫束縛,爬起來,徑直走向瀾王嫡孫,周圍的人也連忙給他讓開一些空間,好讓他能到近前。
“少主,我覺得此事還要再仔細考量,恐怕還有疑點。”他上前抱拳,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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