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美琪!毫無疑問是司美琪!
既然是有預謀的煽動鬧事,就很可能還找了一些黑勢力摻雜其中。林淺絕不會乖乖留下跟他們“對質”或者“喝止”,因為肯定沒用。
她跑得很快,轉向也很敏捷,眨眼間就跑離了停車場,把后面跟著的幾個男人甩得遠遠的。誰知剛跳下臺階,前方就有幾個原本站著圍觀的人,突然把她的路一擋。
林淺馬上轉身跑,誰知其中一個反應很快,一把就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揪了回來。夜色已然全黑,這里樹影重重,路燈亦未亮起。林淺只看到幾個高大的黑影把她圍在正中。然后其中一人突然抬起手,“啪”一聲,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她臉上。
林淺被打得眼冒金星,火辣辣的刺痛從臉頰傳來,嘴角立刻有腥甜感冒了上來。那些人這才松開她,快步朝集團大門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圍觀的人群里。
林淺捂著臉站在原地,眼淚一下子涌出來,腿腳仿佛也有些無力。她先是死死盯著那群人離開的方向,又轉頭望向辦公樓。蒼茫的夜色里,那里聚集的人更多,更混亂了。
她把眼淚壓下去,掏出手機,繼續打110。剛按下兩個鍵,突然聽到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的心倏地又提起來,霍然回頭
撞進一雙熟悉的沉黑的眼眸里。
厲致誠就站在她身后,黑色身影高挑矗立,呼吸起伏還有點快,眼睛牢牢地靜靜地盯住了她。
林淺的心跳還很亂,聲音已經鎮定下來,望著他,字字清晰地說:“我沒事,你快去處理。我來報警,你當心。”
話音未落,還捂著臉頰的手,被他緊緊握住了。林淺怔怔地望著他,他把她的手移開,目光停在她已然紅腫的臉頰上,眼中一片冷意:“誰打的?”
不知為什么,他這句話令她原本壓下去的淚水,突然又冒了出來。連忙輕輕吸了吸鼻子答:“沒看清,跑了。”
厲致誠就沒再說話。
四目凝視,他那黑黢黢的眼緊盯著她,而他的手依舊扣住她的手腕,手指溫熱而極有力度。
被他這么盯著,林淺的腦子里突然有點空,心里更加難受。
這時,后面有兩個軍人保安跑過來,站在了厲致誠身后。
厲致誠還看著她,話卻是對身后的保安說的:“帶她離開這里。不要讓任何人再碰她。”
“是!”
林淺還沒出聲,他已松開她的手,轉身大步走了。
林淺在一名保安的保護下往外走。
走了幾步回頭,只見厲致誠已經踏上停車場,頭也不回地朝那幫鬧事的人群走去。
林淺被帶到了保安部所在的獨棟小樓。
她站在陽臺上,用保安給的冰袋,敷著腫脹的臉頰。
夜色已經全黑了,遠處的停車場上依舊喧囂難辨。只看到又一群保安,還有藍衣工人,急匆匆地往那邊趕去。
惶惶夜色里,林淺心急如焚。也不知道厲致誠、高朗等人有沒有受傷,不知事態進展如何。警察怎么還沒到?
臉頰依然腫痛未褪,她腦子里閃過剛剛幾個男人堵住她的一幕,又怕又恨。想要給林莫臣打個電話,手按在鍵盤上,卻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時,陪著她過來的那名保安,也從里屋走出來。望著遠處,也是一臉愁容。他又抬眼看了眼她,猶豫地開口:“林助,咱們愛達真的不行了嗎?我們是不是要失業了?”
林淺看著他沉重中帶著一絲期盼的表情,一時竟然答不出來。
就在這時,她緊握在手里的電話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她心不在焉地接起來:“你好。”
那頭很嘈雜,有音樂聲,還有人講話的聲音,還有笑聲。
林淺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感覺。
然后就聽到陳錚那熟悉的、輕慢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傳來:“林淺,跟我斗,疼嗎?”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這章碼得比較少,也有點不在狀態。
昨天,得悉了一位晉江作者去世的消息,心情一直非常難受。
清歌是我在晉江最喜歡的作者之一。雖然一直沒有深交,qq上也只聊過幾次,但我一直非常喜歡她的文章。她的文筆清麗婉轉,她筆下的愛情細膩動人,直達人心。每每翻看她的文章,總是令我怦然心動,獲益良多。
可這樣一位優秀的作者,卻如此突然的英年早逝。昨天我和許多作者、讀者聊天,大家都哭了。
據說清歌是在夜間駕車,高速路上與貨車相撞,就這么去了。她正值大好年華,家中還有幼子尚未成年。她永遠都回不來了。
清歌一片,一片清歌。
祝愿她在天堂一切安好。如果有來世,惟愿她能順利平安,縱橫才情,與愛她的人和她愛的人,幸福到老。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