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有個洞口,男子應該是從那里跳下來的,可屋頂那么高,她腳踝又扭了,肯定上不去。
男子好像更加痛苦了,身體蜷縮在一起,臉色煞白,額頭不停地冒汗。
江歲歡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為他把脈。他的皮膚滾燙,脈搏跳動得十分奇怪,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中了某種毒藥。
男子對她十分抗拒,本想將她推開,可忽然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草木香,鬼使神差地收回了手。
與此同時,江歲歡聞到他身上散發著一股奇特的花香,像是許多種花搗碎在一起的味道,濃烈又有些刺鼻。
江歲歡想到了某個可能,猜測道:“你不會是中了春藥吧?”
男子沒有說話,急促的呼吸聲證實了江歲歡的猜測。
江歲歡對此不知所措,若她的實驗室在這里,她倒是可以想辦法治好這個男子,可這柴房里什么也沒有,她也無計可施。
她想了想,說道:“我給你說幾味藥材,你去藥房里配齊了磨成粉喝下去,應該可解你的春藥之毒。”
聽了這些話的男子毫無動靜,呼吸聲也變得極為緩慢。
“嗯?暈過去了?”江歲歡疑惑地推了推他。
下一秒,他突然抓住江歲歡的手腕,抬起一雙血紅的眼眸緊盯著江歲歡,聲音沙啞,“幫我。”
“哈?”江歲歡瞪大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正在幫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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