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淵的眼睛很美,江歲歡卻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轉頭移開了視線,“紫奉卿知道嗎?”
“當然知道。他大費周章引你過來,不僅是為了得知冥阿石的位置,還要用你的血打開冥阿石。”阿淵甩袖轉身,冷肅道:“冥阿石一旦被毀,神印族一脈就完了。”
江歲歡的后背忽然有些發麻,心底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在這里待了這么久,顧錦他們不知道怎么樣了。
她擔心地環顧四周,草地盡頭是白茫茫的濃霧,完全無法辨別方位。
情急之下,她一把抓住了阿淵的手,道:“要怎么離開這里?”
阿淵側身看她,似笑非笑地問道:“你覺得我會讓你離開嗎?”
江歲歡愣了一下,下意識松開了手,“為什么?”
阿淵輕哼一聲,“只要你出不去,紫奉卿就打不開冥阿石,神印族便可安然無恙。”
“我會保護好自己,他們休想用我的血打開冥阿石。”江歲歡保證道。
“呵,可笑。”阿淵冷笑道:“紫奉卿身邊的大巫師可不是一般人,殺死你們易如反掌,只要你出去必死無疑。”
“那我更得出去了!”江歲歡看了看四周,隨便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顧錦他們很危險,她必須要找到他們。
阿淵不告訴她出去的辦法,她就自己尋找出路。
“你出不去的。”阿淵看著她的背影說道。
江歲歡頭也不回地說道:“我能進來,自然就能出去。”
她走得很快,眨眼的功夫就走到了濃霧之中,四周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甚至沒有一點聲音。
越是這種情形,江歲歡的心中就越發沒底,總覺得濃霧之中會鉆出某些危險的東西,阻攔她的去路。
她左手拿著思錦劍,右手拿著麻醉噴霧,時刻保持著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