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百多年前,清河鎮里突然傳出一個說法,是當時的國主將鑰匙藏在了石頭里。從那之后,清河鎮開始盛行賭石。”
江歲歡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么多年過去了,清河鎮的百姓還在賭石,看來并沒有人從石頭里找到鑰匙。”
“是的,都是傳說罷了,不過對于清河鎮的百姓而,賭石幾乎變成了一項傳統活動。”蒼一一本正經地說著,“畢竟石頭不值什么錢,不想在街上買,還能去山里撿。”
“萬一開到了鑰匙,從此便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六麓撇了撇嘴,“一百多年都沒人找到,傳說八成是假的。”
蒼一不可置否,繼續說起那暗衛打聽的消息,“他跟清河鎮的百姓混熟以后,就假裝無意地提起十五年前的洪澇,還跟他們打聽了阿淵這個人。”
“據清河鎮的百姓說,十五年前的洪澇很是蹊蹺,明明沒有刮風下雨,河水卻突然暴漲,不到三天就差點淹沒了半個鎮子。”
“可第四天一早,洪水居然消失了,仿佛沒出現過一樣。要不是洪水退去留下了滿地狼藉,百姓們都要以為那只是一場夢了。”
一向少的八方驚奇道:“一個小小的清河鎮居然這么多怪事!”
江歲歡的腦子里突然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她試著抓住,卻沒有成功。
她揉了揉太陽穴說道:“蒼一,繼續說下去。”
蒼一道:“關于洪水的事情,他就打聽到這么多。”
江歲歡抬起眼簾,“那關于阿淵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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