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喝了口茶,說道:“楚兄,我一直都很好奇一件事。”
“你從小就是大淵皇上最寵愛的兒子,如今又當上了太子,大淵的皇位非你莫屬,你為何要謀反呢?”
楚逸眼神冰冷,陰惻惻地說道:“徐兄,你不是我,不知道夜長夢多四個字,于我而有多么可怕。”
“是啊,夜長夢多,有些事情還是要早點做為好。”顧錦起身說道:“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
他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從鳳兮國調來了三萬人,只要沒有意外,他們就能在萬壽節當日進京,來得及。”
楚逸一喜,沖著顧錦的背影喊道:“我已經把通行令牌給你了,只要他們拿著令牌,一定會暢通無阻。”
“到了萬壽節那天,我會提前打開西城門,給他們放行!”
顧錦腳步頓了頓,“我聽說,你們大淵的岐遠將軍今日回城?”
楚逸的目光驟然轉冷,“嗯,我有意拉攏他,他不同意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在這個時候回城,擺明了要跟我作對。”
“不瞞你說,江昱手下有幾十萬兵馬,他本人更是英勇善戰,我手底下那幾個將軍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才想向你借兵。”
“明白了。”顧錦打開房門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
“殿下。”千京夷低下頭,“剛才是我失了。”
為了借兵,楚逸將大淵的城池拱手讓與他國皇子,如此屈辱的行為,卻被他說是大方,簡直是在打楚逸的臉。
楚逸沉聲道:“罷了,你也是一時口快,這次就算了。”
“東西拿到了嗎?”
千京夷伸出手,“殿下,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