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歡停下腳步,盯著六麓說道:“你今日不對勁。”
六麓眼底含著隱隱笑意,“哪里不對勁?”
“哪里都不對勁。”江歲歡飛快地伸出手,朝著六麓耳下探去。
如果他戴了人皮面具,那么揪起他耳下的皮膚,就能把他臉上的整張人皮面具撕下來。
六麓的速度比她更快,握住她的手腕說道:“阿歡,是我。”
江歲歡心中一喜,低聲道:“顧錦!你怎么來了?”
偽裝成六麓的顧錦答道:“我要去那間密室,密室里的東西很重要,我一定要拿到手。”
江歲歡好奇道:“究竟是什么東西?為什么你們都想要?”
顧錦剛要回答,兩人就聽見老黃在前面指桑罵槐地喊道:“你們兩個在后面磨嘰什么呢?再不走快點,小心某個不要臉的老東西挑刺!”
宰相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即使他戴著面具,旁人也知道他此時的臉色肯定不好看。
經歷了剛才的那一出,老黃干脆破罐子破摔,翻著白眼說道:“有病就去看病,別總沒事咳咳咳的!”
車夫聽了老黃“大不敬”的話,握緊了手中的短刀,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老黃把胸膛往前一挺,無所畏懼地說道:“來啊!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把我打死了,可就沒人幫你尋找密室了!”
宰相擺了擺手,示意車夫往后退開,然后慢條斯理地說道:“其實,我在幾天前就已經知道密室在哪里了。”
老黃一愣,“你都知道密室在哪了,為什么還要帶上我們?”
“原因很簡單,密室里有機關,我派去的人幾乎都死了。”宰相繼續往前走,“所以我需要你來解開密室里的機關。”
“至于其他人么,可以用來探路,也不算白來一趟。”
江歲歡眉頭緊蹙,問道:“所以你同意老黃的話帶我一起來,不是因為我醫術好,而是想讓我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