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訣回過神來,激動地說道:“歲歡,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因為我之前被江媚兒迷惑,所以對你有些過分,使得你心灰意冷。”
“只要你把鑰匙給我,放我離開這里,我保證會重新娶你過門!”
江歲歡低低地笑了起來,隨手把鑰匙扔在桌子上,朝著楚訣走了過去,“當真?”
楚訣還以為有戲,高興地往前挪了兩步,“只要你在父皇面前,多說說我的好話,說不定父皇會恢復我的王位。”
“到了那個時候,你還是南冥王妃……”
“啪!”
楚訣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張臉偏向了一邊,臉上多出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江歲歡面無表情地揉著手腕,心里痛呼起來,不小心打得太用力了,手心生疼。
以后盡量少打巴掌,多用拳頭。
楚訣難以置信地看向她,“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以前脾氣很好,不管我說什么,你都會答應我。”
江歲歡失笑,“你不會是失憶了吧?”
“光記得我好欺負了,前段時間的事情你都忘了?”
“楚訣,你搞清楚,是我提出來的和離。”
楚訣神色變得有些恍惚,他想起來了,江歲歡的性格早就變了,再也不是從前那般好欺負的女子了。
他只好繼續求饒,“歲歡,真的是江媚兒蠱惑我的。”
“當初你用匕首刺進我胸口的時候,可沒有中情蠱啊。”江歲歡抱著胳膊,“把所有事情都推在江媚兒頭上,這就是你的擔當?”
楚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當時沒有被種下情蠱?”
江歲歡笑瞇瞇地看著他,“我當然知道。”
“連你身上的情蠱,都是我幫忙解開的呢。”
楚訣瞳孔驟然一縮,“是你?”
“那天在客棧的小女孩,是你派來的?”
“嗯。”江歲歡憐憫地看著他,“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覺如何?”
他震驚得不知說什么好,最后蹦出一句,“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江歲歡眨了眨眼,“你們郎情妾意,恩恩愛愛的,我為何要多此一舉呢?”
她頓了頓,又說道:“哦對了,江媚兒也在這里。”
楚訣臉色一下子變了,雙目赤紅看向周圍,“她在哪里?”
江歲歡看向桌邊的一個大箱子,努了努嘴,“喏,就在那里面。”
楚訣跌跌撞撞地撲過去,試圖用手打開箱子,可他的手被困在枷鎖里,實在不方便,試了許久都沒有打開箱子。
江歲歡冷笑一聲,把鑰匙扔了過去,“箱子上了鎖,得用鑰匙才能打開。”
楚訣狼狽地摸索著,好不容易把鑰匙撿了起來,打開了箱子。
江媚兒渾渾噩噩地坐在箱子里,滿臉猙獰的疤痕,兩只手是黑紫色的,看起來不人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