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江歲歡上前兩步,拽著他問道:“你看到了什么?”
他指著棺材,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了,磕磕巴巴地說道:“里里里頭有個怪物!”
江歲歡眉心跳了跳,難道跟那些透明蟲子有關系?
會不會殺死棺材里的怪物,師父他們就會變得正常了?
可那壁畫上的女子,竟不在棺材里面嗎?
江歲歡決定親自看一眼。
她的身高不夠,即使踮起腳尖也看不到棺材里的東西,八方自告奮勇地說道:“王妃,您可以踩著屬下的后背。”
“若是發生了意外,屬下還能及時帶著您逃走。”
“好。”
八方半跪在地上,身體往前彎下去,江歲歡踩著他的后背,終于看見了棺材里的情景。
眼前的東西讓她有些大開眼界,六麓說得沒錯,這里頭果然是個怪物。
棺材里是一只巨大的透明蟲子,蟲子長得像是蠶蛹,兩邊有點尖,中間圓鼓鼓的。
蟲子大概有兩米多長,中間更是如同水缸那么寬,幾乎占據了整個棺材內部。
它的身體微微起伏,像是在呼吸,更讓人感到驚訝的是,它透明的身體里面,有一個人。
江歲歡一眼就認了出來,蟲子身體里面的人,正是壁畫上的女子。
女子容貌清麗,皮膚不僅沒有腐爛,反而白皙水潤,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江歲歡瞳孔微縮,心道這個女子不會還活著吧?
在這密封的棺材里待了那么久,如果還活著,肯定和這透明蟲子有關系。
可這巨大的蟲子,一看就是那些從藍寶石里鉆出來的透明蟲子的老祖宗。
那些透明蟲子不想讓人靠近深譚,想必就是為了保護這只巨大的蟲子。
江歲歡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不殺蟲子,師父他們醒不過來。
殺了蟲子,這里面的女子又會變成什么樣?
罷了,還是救師父要緊!
江歲歡看著女子,在心中默念道:我會好好安葬你的,讓你能夠入土為安。
接著,她對著六麓伸出手,“把你的佩劍給我。”
六麓把佩劍遞給她,“王妃,您千萬小心點,要是下不了手,就讓屬下來。”
“沒事,我可以。”江歲歡緊緊握著劍,對著蟲子刺了下去。
下一秒,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了。
這蟲子看起來軟軟的,實際上身體比石頭還硬,一劍刺過去,蟲子毫發無損,劍差點斷了。
江歲歡咬牙切齒地把劍還給六麓,六麓不明所以地問道:“王妃,怎么了?”
“刺不動。”她從八方的后背上跳下來,無奈道:“這蟲子的身體太硬了。”
“要不屬下來試試。”八方把劍拿過去,對著蟲子用力刺了下去。
不僅虎口震得發麻,劍也斷成了兩半。
六麓哀怨地看著他,“這把劍跟了我五年呢。”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回去以后我賠你一把更好的。”
江歲歡繞著棺材走了一圈,突然反應過來,用劍砍不斷,那用火呢?
要知道那些透明的小蟲子,可都是用火燒死的。
她再次踩上了八方的后背,一手扒著棺材邊緣,一手舉著火把,對著巨大的透明蟲子燒了過去。
從左燒到右,什么反應都沒有。
“不愧是那些小蟲子的老祖宗,真結實啊。”江歲歡都快被氣笑了。
八方提議道:“要不咱們先上去,說不定這蟲子怕光呢。”
六麓點頭附和,“是啊,就算不怕光,肯定也有別的辦法殺死它,我們有這么多把劍,每人砍一劍,也夠它吃一壺了。”
江歲歡突然想起來,她也有一把劍,用黑金打造出來的劍,名喚思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