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幾個粉色的藥丸,朝著周昭同蘇長纓面前扔來。
那粉色藥丸瞬間炸開,騰起了熟悉的粉色煙霧。
蘇長纓同周昭同時屏住了呼吸,直接穿了過去,可這略微的一停滯,先前那黑衣人潛入了夜色之中,失去了蹤跡。
周昭從蘇長纓背上輕輕跳了下來,身后阿晃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粉色的粉末落了下去,在屋頂上鋪了薄薄一層。
“長纓哥,阿昭,我沒有跟上。”
周昭沖著阿晃搖了搖頭,“我們也沒有跟上。你看這粉色的粉末,可是我們在天英城里遇到的迷藥。我們跟著的黑衣人是個男子,身量同長纓差不離高,身材壯實應該有一定的年紀。
可惜……”
周昭說著,咦了一聲,她走到自己掉落的棺材釘邊,將那棺材釘撿了起來,在她的棺材釘上,嵌著一根扭曲的黃燦燦的銅條。
“這是那黑衣人身上的東西么?被我的棺材釘打下來的。看上去像是一條蛇,或者說蚯蚓。”
周昭說著,將這東西從棺材釘上拔了下來,攤開放在了手心里。
蘇長纓同阿晃立即湊過來看了看。
“也有可能是某種動物的尾巴,昭昭,你想想看,家中新養的小黑貓。”
周昭眼睛一亮,看著這彎彎扭扭銅條,它的尾端的確是變大了幾分,之前她以為是舌頭,現在看來,可能是尾巴到了這里毛變得厚重了,“不是貓尾巴,像是獅子的尾巴。”
三人皆是若有所思起來。
周昭見阿晃有些沮喪,伸出手來,輕輕地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無妨,至少有一些線索了。
我認為今夜前來圍攻我們的,不是同一撥人,至少有兩撥。第一波十六個黑衣人,還有埋伏在岸邊的弓箭手,完全不顧及我們三人的死活,可以說是痛下殺手。
而最后一撥抓住樊黎深同福叔威脅我們的人,則是另外一撥。他們的殺意不重,只想要東西,然后離開。
不然的話,沒有必要藏頭露尾弄什么弩機,直接將刀架在樊黎深脖子上威脅不是更好?雖然是我們三人動手快,但是你們沒有發現嗎?我們到了近前之后,他們都沒有扣動弩機。
弩機不比射箭,只需要輕輕扣動一下,便可以發射短箭。”
阿晃認真地聽著,搖了搖頭,“不對,準確的說,用弩機綁架黎深的人,對我沒有殺意。你們兩個輕功驚人,他們反應不過來很正常,可是我不一樣,我輕功不好,到跟前的時候,那拿著弩機的人明顯已經反應過來了。
但是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猶豫。
他應該接到了不要殺死我的命令。不想殺死我的人……”
阿晃低頭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周昭心中了悟,阿晃的意思是,這一波可能是皇后的人。
說起來阿晃在襁褓之中,就被抱到了皇后膝下,不論怎么說,他都應該被算在太子黨里。
只不過他無法正常與人交流,甚至不能自己去治理封地,誰都沒有將他放在眼里,算在秤上。
周昭沖著阿晃笑了笑,“不必多想,今夜必定有多方人馬出手了。只不過三皇子應該比太子更想要這個東西,畢竟皇后得到了,要么拿去銷毀,當做沒有此事。要么拿到陛下面前,以此為由,討要更多的補償。
而三皇子想要這個,是想要公之于眾,逼著陛下不得不廢太子,讓奪嫡擺到明面上來。
皇后的目的,只是不讓這東西落入三皇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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