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這二人水性了得。長安城乃是北地,會水的人不少,如此精通的卻不多。
若循著這條線索,我們很有可能會找到某個撈尸人。
在公主府,圍殺北軍統領,廷尉寺官員,還有楚王殿下,總要找個背鍋的來給出交代。”
周昭說著,搖了搖頭,“咱們先劃船上岸,說不定還有下一波魚等著。”
回去的時候,阿晃劃船,蘇長纓同周昭一前一后戒備,湖面上一片風平浪靜,連一個人也沒有遇到。
船一靠岸,蘇長纓的眼神立即凌厲了起來,“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密密麻麻的箭雨朝著三人射了過來,周昭眼睛一掃,樹上樹下一共有十二人,皆是身著黑衣幾乎要同夜色融為一體,他們手中拿著長弓,不停地射著劍。
蘇長纓一馬當先,手中的長劍舞得密不透風,幾乎憑借著一己之力抗住了所有的箭支。
周昭趁著這個機會,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她用的是匕首,更加適合做刺客,那些弓箭手們還來不及反應,瞬間便有三人被割斷了喉嚨,連叫都沒有叫上一聲。
蘇長纓手中劍法不亂,眼睛卻是一直盯著周昭看,只見她猶如黑暗中的精靈一般,神出鬼沒的出現在那些弓箭手身后,不停地收割著性命。
漸漸地,箭雨已經不成氣候。
蘇長纓同阿晃對視一眼,立即沖向剩余的人。
“留個活口。”
周昭的話音剛落,就瞧見最后一個黑衣人嘴角滲出了一團黑血,然后瞪大了眼睛死了過去。
她輕嘆一聲,扯掉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具尸體面上的面巾,這面巾底下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不光是這一張,其他的八人亦是如此,都是沒有見過的生面孔。
“都是死士,估摸著很難查出來背后的人是誰。”
蘇長纓見狀,沖著周昭搖了搖頭。
周昭沒有失望,她站起身來,朝著前方看了過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下,吊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樊黎深同福叔被掛在樹上,像是兩只蠶繭,他們嘴中被堵著布團,嗚嗚嗚的說不出話來。
周昭面色一沉,朝著那大樹走了幾步,然后豎起了手來,制止了蘇長纓同阿晃。
“將東西放在地上,你們三人離開。我們主人沒有殺樊公子的意思。但若是你們不放下,弩機會立即射穿他們的腦門。你們的輕功再快,也沒有弩機快,不是么?
我們只要東西,不想殺人。小周大人是聰明人,應該再清楚不過了。
這東西對于你們而,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之物,不是么?
若是小周大人愿意做這個交易,我們主人會銘記于心,日后給出諸位回報的。
我數三二一,請三位放下東西,然后離開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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