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有樣學樣,在原地懵了一會兒,那一看便是神智有些不清,找不著北。
至于劉晃,他沒有學,因為平日里在外人眼中,他就像是不明白的。
那天璣堂的弟子見狀,憤憤地在身上掏了掏,掏出了一瓶藥來,他抖索著手打開了木塞,將里頭的藥丸分發給了其余幾人,“這是我們天璣堂煉的藥,可以解迷藥。”
“齊明竟然……竟然……難怪老堂主那般本事的人,會突然出事,死在代軍手中。”
“難怪都沒有瞧見堂主尸體,齊明就要我們披麻戴孝,說城主已經死了。”
見蘇長纓同周昭聽了他的話都若有所思,那天璣弟子愈發自信起來:“難怪他非要去許宅,原來是他知曉縣衙中有埋伏,我們貿然進去就會被迷暈。他將我們支開,就是怕我們給兄弟們解藥。”
周昭認真聽著,表情凝重,心中不由得感嘆此子當真是個人才。
怎么有人這么好,想問題沒有一個想對的,還能自圓其說。
這種人才,每一個細作的對手身邊,都應該配上十個八個。
天璣死在了他們三人手中,天璇也是。齊明去許宅是想搞清楚他伯父是怎么死的,且給他收尸;他沒有將你們支去許宅,你們不也沒有及時發解藥,被打得像只鵪鶉。
人啊!就是喜歡無底線的美化自己。
周昭默默地想著,目光朝著不遠處的城門口看了過去,果不其然嚴君羽同陳琰亦是領著一群殘兵敗將狼狽的沖了回來。
“昭姐!我們被埋伏了!那代軍根本就沒有睡,玩的是甕中捉鱉呢!我以為引開了他們,其實被他們引去了死巷中,他們不是朝廷軍么?竟是還用桶潑迷……”
嚴君羽喘著粗氣,看著周昭頭上身上的粉紅色粉末,瞪大了眼睛,“你們也中了迷藥!”
周昭點了點頭,蘇長纓打斷了嚴君羽的長篇大論,“齊明是內鬼。天璣的那位,給他們解藥,我們速速離開,以免代軍追來。”
那弟子點了點頭,趕忙分了藥。
他們是賊匪,為何龜縮在天英城?就是不想被朝廷捉去砍頭,若是今夜被抓了,那之前豈不是白躲了。
見眾人恢復了氣力,蘇長纓也沒有含糊帶著眾人立即回了天英城。
“昭姐,咱們任務失敗,城主不會懲罰我們吧?一會兒我也能進內七堂去嗎?這天英城可真是危險,方才我差點死了!我一看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什么好東西!小陰狗一個,果真是個叛徒。”
嚴君羽服用了解藥,一下子又精神抖擻了起來。
他湊在周昭身邊,不停的嘀咕著,絲毫不在乎旁人是否聽見。
天璣堂剩余二人,這回心態已經是完全不同,聞忍不住地點了點頭。
一行人直奔天英城,依稀可見那高高的城墻,蘇長纓舉起了手,示意大家停下,沖著前方拱手彎腰,“城主,任務失敗,我們遇到了代軍埋伏,天璇身亡。”
他簡意賅地說著,那邊的徐沅已經憤怒地上前一步,“城主,是齊明毒殺了我們堂主,用的是一沾倒!”
周昭默默地看著,秦天英的任務是失敗了,他們的任務卻是完美完成。
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這位徐沅應該就是蘇長纓說的下一任天璇堂主,也是他的人。
秦天英聽著,表情淡淡的,他的目光從在場眾人的臉上掃過,最后落在了周昭的臉上,“如果老夫沒有記錯的話,這種粉色的迷香,出自玄武堂天女寨,看來我們天英城有內鬼,你說對嗎?周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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