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事發突然,展昭給疏忽了,其實他之前就問出來,這辣味很奇特,跟所有其他的辣味都不同!
眾人都看他,像是問怎么了?
“那個辣味真的很特別!和一般辣子的味道不一樣,那天我在松脂鋪子里也聞到了,一直打噴嚏!”展昭說。
公孫拿起一個鴨脖仔細聞了聞“阿嚏”
“看吧,誰都得打噴嚏。”展昭點頭。
“嘿嘿,這個噴嚏椒么!”龐煜用一張沾了水的宣紙擦臉上的墨跡,邊問一旁瞇著眼睛品茶的龐吉,“爹你還記不記得那時候咱們府里第一次做那個辣子的時候,好些人打了一夜噴嚏。”
“哦!那個是野椒,中原沒有,用大船運過來的!”龐吉道,“我記得當年還當過一回貢品,普通人家是絕對拿不到的。我閨女最愛吃辣了,皇上當年還是太子呢,特意從宮里給她拿出來的”說著,龐太師又開始抹眼淚,“唉這男人啊,說變心就變心,可憐我這閨女,都那樣好了那么久,突然就負心薄幸了,君王無情啊。”
“行了你別哭了。”包拯拽了他一把,“你也跟我進宮去吧。”
“干嘛呀?拉拉扯扯的。”龐吉將袖子撤回來,瞥了包拯一眼,“進宮去干嘛?搞不好又要受罰。”
“嘖,你一大把年紀了還這么小氣。”包拯白了他一眼,“還記不記得上次有人給你下藥那回事?”
“記得啊!”龐吉點頭,“讓我查出是哪個不要命的非扒了丫的皮不可!”
包拯淡淡一笑,“那你帶上刀子,咱們扒皮去!”
“哈?”
包拯帶著眾人先走一步了,展昭出門前看了看白玉堂,白玉堂端著杯子,也在看他,眼里,似乎有些什么不一樣的東西在流轉。
展昭搔搔頭,才發現隔著帽子掃不著。
“展護衛。”包拯忽然看了他一眼,“怎么了耳朵那么辣?”
“嗯?”展昭伸手摸了摸耳朵,果然還是燙的。
“鴨脖子好吃?”包拯突然來了一句,驚得展昭面紅耳赤,原本桌邊的白玉堂被茶水嗆著了,一個勁咳嗽。
龐吉和包拯對視了一眼,倆老頭嘿嘿壞笑著走了。
展昭嘆了口氣,只好和還在囑咐小四子早點睡、晚上不準吃糖的公孫在后邊跟上。
都離開后,薛益行輕嘆一聲,“看來今日無緣見到九王爺的風采了。”
“薛將軍,下次總有機會的。”赭影笑了笑。
紫影也樂,王爺風采有沒有不好說,痞子氣還是十足的!
又過了一陣,天色也晚了,簫良到后院和影衛門練刀去了。
白玉堂站起來,問還在凳子上晃腳跟龐煜玩剪刀石頭布的小四子,“晚上一個人回房睡?”
小四子抿抿嘴,笑嘻嘻看白玉堂。
“小四子啊?”薛益靈正好在一旁呢,他發現小四子和展昭特別近,就想跟他一起玩一會兒,說不定能他聽些關于展昭的趣事。
蹲下來問小四子,“要不要到姐姐那里玩?”
小四子眨眨眼,摟住白玉堂,“不去啦,今晚去和白白喵喵睡。”說著,對石頭說,“石頭,枕頭!”
石頭唰唰兩聲跑進了趙普他們的屋子,從緋影她們還在整理的行李里頭叼出一個平日小四子用的小枕頭來,跑出來。
小四子摟住了枕頭,拉著白玉堂的手跳下凳子,跟他一起往展昭的小院走,邊跟他聊天,“白白,那天哦,我看到海邊的人,吃西瓜撒鹽。”
“吃西瓜撒鹽?”白玉堂哭笑不得,“那該什么滋味?”
“等有西瓜了,我們試一下哦?聽說那個叫五味俱全。”小四子邊走邊不忘說,“我不要和小良子睡小床,要睡你們的大床。”
“嗯。”
“一會兒要幫石頭和剪子洗澡哦,身上臟臟。”
“嗯。”白玉堂對著他也是好脾氣,拉著小手就出了院子,進后頭的小院了。
薛益靈盯著一大一小遠去的身影,忍不住心里犯嘀咕白玉堂和展昭一間房,還一張床么?也未免太好了吧。
很快,院子里就剩下薛家兄妹,龐煜、包延和包福,還有幾個負責守衛的影衛,以及進進出出收拾院子的女影衛門。
包延坐到了龐煜的身邊,打開那封五妹給他的信看了起來,這是一封名不虛傳的血書,而且,里頭寫的并非漢字。
“哎呀,這什么那么嚇人!”龐煜湊過去看,“是血么?“
包延盯著信上幾個大大的血字嘆了口氣,“是梵文。”
“就一句話啊,那么嚇人,還血淋淋的,寫的什么?”龐煜好奇了。
包延沉默良久,“冤鬼難出五墳村”
“哇”龐煜抖了一把,“什么冤鬼墳村的啊,那么嚇人。”
“哥?”
這時候,薛益靈叫了一聲,因為薛益行正呆呆地站在原地,神情緊張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嗯?”薛益行猛地回過神來,看著薛益靈。
“你干嘛呢?”薛益靈不解,拉了拉他,“走不走?回去了。”
“好。“薛益行點了點頭,帶著薛益靈走了,走的時候腳步有些急促,出院門的時候還差點絆了一跤。
兩人走了,龐煜開始收拾資料,一旁包延拍了拍他,“唉,那一男一女是誰啊?”
龐煜挑了挑眉,“薛益行薛益靈。”
“哦,薛益行北方將軍啊!”包延點了點頭,“他剛才是不是有點”
“嗯。”龐煜將整理好的紙張都塞進兜里,“這小子肯定不是好人。”
“那么肯定?”包延不解地看他,“何以見得?”
龐煜干笑一聲戳他腦門,“你個書呆子啊,你干嘛住開封府附近啊?”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包延說到這里愣了愣,一拍腦袋,“哦!”
作者有話要說:翻頁貌似會漏字,所以分了兩張更,別漏看,前面還有一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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