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公孫說著,將死者的胳膊撩起來,就見在小臂的內側,有一條傷痕。
“怎么會傷在這里?”
“是結拜或者發誓的時候會留下的。”白玉堂撩開胳膊給眾人看,就見在他的小臂內側也有一條這樣的舊傷,顏色很淡,“我們五兄弟當年結拜的時候留下的刀疤,劃在這個位置,到死痕跡都不會退去。”
眾人了然錢大有應該還有幾個結拜兄弟吧。
“可是剛剛詢問錢大有家人的時候,沒人提起。”
“這傷痕至少二十年了。”公孫指指白玉堂的傷,“白兄這道傷十幾年了,錢大有的傷痕顏色更淺。”
展昭和白玉堂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莫名想到二十年前滅門案,錢大有他們一夜暴富,又有結拜兄弟,會不會彼此間有些聯系?
光是錢大有的一具尸體,就已經查出疑點重重,要查明死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查出來,錢大有為什么大晚上跑去荒山野林?
“再就是那些女孩兒的尸體。”公孫又帶展昭他們去看被撕了臉的女死尸,因為場面血腥,所以小四子和簫良被打發走了。
出了仵作房,小四子拉著簫良到一旁說,“小良子。”
簫良正鬧不明白呢,“槿兒,你干嘛給展大哥介紹姑娘認識?白大哥要不高興了。”
小四子瞇起眼睛,“不高興就對了啊,這叫刺激療法!”
“刺刺激?”
“爹爹和哪個姑娘多說幾句話,九九臉色就會難看,九九和哪個姑娘多說幾句話,爹爹就會不開心。”
“嗯!”簫良認真點頭,“因為嫉妒么。”
“對啊。”小四子笑瞇瞇道,“白白自從說了有心上人之后,喵喵就一直不自在,而我剛剛說給喵喵介紹姑娘時,白白好兇喏!”
“那是啊。”簫良小聲警告,“給他們搗亂可不行啊,小心挨屁股,我還以為你就是試探一下他們呢,還有計劃呀?”
“才不是破壞!”小四子看看左右,湊過去,跟簫良咬耳根子,“計劃是有的”
簫良聽后點了點頭,“嗯!可行!槿兒這法子不錯。”
于是,兩個小家伙暗中商議,準備放棄原來的撮合方法,改用現在的刺激法,讓兩人速速開竅!
房中眾人專注研究案情,可不知道小孩兒們在外頭密謀著什么。
那些姑娘們的尸體,公孫也都檢查好了,“吃人臉什么的,完全是因為受了傳說的誤導,還有人危聳聽,這幾個姑娘的臉,是被刀子割下來的。”
“刀”展昭湊過去細看,“可這刀子好像很頓,坑坑洼洼的,感覺才像是咬的。”
“的確是!”公孫指著傷口,“我在傷口上找到了很多細小的碎石粉末。”
“碎石粉末?”白玉堂一愣,“刀是石頭做的?所以很頓。”
“而且還是用鑿子鑿出來的那種石刀,連磨都沒磨過!”公孫拿過一張圖,上面畫著石刀的大致形狀。
“這年頭誰還會用石刀?”趙普皺眉,想起了以前行軍征戰的時候遇到的一些蠻荒部族,倒是的確有用石刀的,而且說到那個部族,趙普還真想起了些事情。
“我小時候見過這樣的人”趙普一句自自語,讓展昭他們吃了一驚,“見過哪些人?”
“就是拿著石頭刀、長相古怪、身材高大健碩、還有將自己抹成白色的人。”趙普看了看眾人,“不過他們身背后沒有翅膀,只是背著獵鷹。”
“背著獵鷹?”白玉堂不解,“獵鷹不是蹲在肩頭或者胳膊上的么?”
“嗯。”趙普搖搖頭,“那個部族很奇怪,他們背一個背囊,里頭站著獵鷹,所以獵鷹起飛那會兒,跟人長出翅膀在飛一模一樣!”
“這個有意思!”展昭點頭,“昨晚你們看到的那個可能并不是什么怪物,而是北邊來的,你小時候見過的那種蠻荒部落的人。”
在場幾人都是不信邪的主,打從一開始,他們也沒打算去相信這些命案都是妖魔鬼怪干的。如今線索一出來,更覺得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當年許家的滅門案子可能是個源頭,我們可以從那里查起!”展昭提議。
眾人都點頭表示同意,這時候,有個衙役來稟報,說老油頭醒了,一聽在衙門里就哭爹喊娘地要回去。
展昭等趕緊站起來,準備去會會那老油頭。
剛出了房門,展昭就被小四子拉到了一旁。
“小四子。”展昭很無奈,他知道小四子是想要撮合他的白玉堂,但是有些事情始終不能勉強,現在案子最重要,就將他抱起來說,“你乖,別再折騰我們了,等案子破了,再跟你玩成不成?”
“不是喵喵,我告訴你個秘密!”說著,他趴到展昭耳朵邊悄悄說了起來,展昭聽后一愣,“真的?”
小四子認真點頭。
正巧這時候白玉堂從房里出來,看到展昭驚訝地看著自己,就問,“怎么了?”
展昭趕緊搖搖頭,忍笑抱著小四子走了。
白玉堂莫名其妙,怎么了這是?!
身后公孫和趙普跟了出來,趙普嘆氣。
公孫拉著他往外走,問,“怎么了?”
“這兩人要折騰到什么時候,我看著都著急。”趙普無奈搖頭。
“好事多磨么!”公孫捶他一把,“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流氓一把,雷厲風行?!”
白玉堂抱著胳膊在后面有些暴躁,心里似乎一幫小貓爪子輕輕撓,和那貓似的,不痛不癢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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