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看向蕭顏汐,“你沒事吧?”
蕭顏汐臉色發白,心有余悸,然后看著寧宸手里的銀針,手護著肚子,顫聲道:“剛才這根細針出現的時候,我一點都沒察覺到,如果不是他,我們的孩子......”
蕭顏汐這次真的是被嚇到了。
因為殺手口中射出毒針的時候,她一點都沒察覺到。
寧宸輕輕將她攬進懷里,輕撫她的后背安撫,“沒事了,都過去了!”
也就是說,那殺手口中射出毒針的時候,只有他和陳甲衣發現了。
陳甲衣曾跟路勇交過手。
他勉強算是二流身手,不可能比蕭顏汐強。
蕭顏汐沒發現,他卻發現了。
當然,蕭顏汐大意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無論如何,陳甲衣救了蕭顏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這是大家都看到的。
這時,有一群人沖進了院子里。
是馮奇正等人接到消息趕了過來。
看到被士兵控制住的殺手,還有倒在地上的陳甲衣,在場的人皆是臉色大變。
馮奇正沖過來,上下打量著寧宸,“你沒事吧?”
寧宸搖頭,然后平靜地說道:“可小汐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差點就出事了。”
在場的人皆是臉色大變,瞬間跪了一地。
“末將該死,護駕來遲,請王爺責罰!”
寧宸平靜地說道:“你們的確都該死。”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皆嚇得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寧宸看向著急陳甲衣情況的齊元忠,淡漠道:“齊將軍,你可知罪?”
“末將知罪!”
“那你說說,你有什么罪?”
齊元忠躬身抱拳,“末將護駕來遲,請王爺責罰。”
寧宸面無表情地說道:“只是護駕來遲嗎?這里的守衛都是你安排的吧?你來跟本王說說,這座院子為何沒有守衛?殺手是如何進來的?”
齊元忠急忙道:“屬下知錯,這里原本是將士們閑暇時的演練場,四周并沒有住人,所以平日里也就沒有安排守衛。”
寧宸淡漠道:“平日里沒有守衛,今日本王入住,為何也沒安排守衛?莫不是怕殺手進不來?”
齊元忠臉色大變,“王爺,這的確是末將的疏忽,末將愿意接受任何懲處...可要說末將想要害王爺,末將不認,愿以死明志!”
“以死明志?你是在自證清白,還是在威脅本王?齊元忠,你真當本王不敢動你嗎?”
齊元忠低下頭,“末將不敢!”
“不敢嗎?本王看你敢的很。”
在場的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寧宸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對齊元忠都不留一絲情面。
謝司羽站起身,道:“他沒事了,其實就算不服用解毒丹,銀針上的那點毒也毒不死他。”
寧宸微微點頭,旋即臉色一沉:“大祭司,千葉佑樹,山本達,這可是昭和的殺手,你們難道不該給本王一個交代嗎?”
三人差點嚇死,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瑟瑟發抖。
寧宸看向蕭顏汐,“我先讓大師兄送你回去休息。”
蕭顏汐的確被嚇到了,微微點頭。
蕭顏汐離開后,寧宸面沉如水。
他抬起手,看著手里的毒針,“真是好本事,將毒針藏在嘴里,卻不會將自己毒死...為了殺本王,還真是煞費心機。
人就在這里,本王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撬開他的嘴,問出幕后主使...本王就在這里等著。
如果做不到,可別怪本王不講情面。”
大祭司突然高呼:“啟稟王爺,嘴里藏毒針,這是千葉家族的口中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