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這一句話,把千葉佑樹嚇得差點尿都夾不住。
他臉色煞白,扭頭看向大祭司的眼神滿是狠辣猙獰,“大祭司,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
“我有嗎?”大祭司看著后者陰狠的眼神,絲毫不為所動,繼續說道:“你們千葉家族的口中針,就是以特殊的方式將毒針藏在嘴里,讓人防不勝防,這我沒說錯吧?”
千葉佑樹看向寧宸,急忙保證:“不敢欺瞞王爺,口中針的確是我千葉家族的秘術,但王爺手里這根針,比我千葉家族的口中針要短上許多......”
千葉佑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旁邊大祭司幽幽的說道:“改變一根針的長短很難嗎?但眾所周知,口中針是你千葉家族的不傳之秘,需傳身教才能學會。
這個殺手總不會是自學成才,學會了口中針吧?”
千葉佑樹怒目而視,“大祭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口中針雖然難練,但這不代表除了我千葉家族的人,其他人就學不會。
你我有仇,你說了這么多,是想借王爺的手除掉我...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利用王爺,你是覺得自己比王爺更聰明嗎?”
大祭司臉色一變,但并不驚慌,他看向寧宸,“王爺,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絕對沒有他說的那種意思。”
寧宸面無表情的看著千葉佑樹,“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千葉佑樹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額頭貼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瑟發抖,顫聲道:“王爺息怒,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王爺動手,這是栽贓陷害,求王爺明鑒。”
寧宸淡漠道:“那就證明給本王看,殺手就在這里,撬開他嘴,問出幕后指使,證明你的清白...如果無法證明你的清白,別怪本王不講情面。
齊將軍,這宅子四周寧安軍和陌刀軍把守,怎么會冒出殺手?是誰放進來的?你也得自證清白,給本王一個交代。
還有諸位,都需證明自己,否則本王不介意將這里變成墳場。”
眾人臉色大變。
他們朝著殺手圍了過去。
目前,只有撬開殺手的嘴,查出幕后指使,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老馮,回來,你湊什么熱鬧?”
馮奇正撓頭,“我不用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你不用。”
馮奇正哦了一聲,“可我想撬開他的嘴,這個雜碎竟敢刺殺你,我要讓他生不如死...他不是喜歡玩針嗎?那我就在木驢背上裝一個大號的針,讓他活活爽死。”
寧宸擺擺手,“如果他們撬不開這個殺手嘴,你再出手。”
馮奇正點頭,“好!”
齊元忠上前,拔刀架在殺手鼻子上,“說,誰派你來的?”
殺手不屑地看著他。
千葉佑樹將他拉起來,朝著肚子就是兩記重拳,“說,誰派你的來的?”
殺手滿臉痛苦,但卻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老實交代誰派你來的,免受皮肉之苦...派你來的人是不是就在現場?你只要指出來,我可以保證,求王爺留你一命。”
大祭司說完,看了一眼千葉佑樹。
千葉佑樹冷哼一聲,知道大祭司是在懷疑他,冷笑道:“說,誰派你來的,說出來我也會向王爺給你求情。”
然而,不管他們怎么說,殺手就是一聲不吭。
山本達冷笑,“這樣能問出什么?不見棺材不掉淚,真以為我們只會動嘴皮子?”
話落,拔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進了殺手的大腿。
殺手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倒在地上。
山本達抓住匕首,不斷轉動,“說還是不說?”
“啊......”
殺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可就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