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那點兒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就跟霧蛋蛋買根冰淇淋似的。你不知道當時霧蛋蛋有多奇葩,居然跑過去就喊爸爸,直接說,爸爸我也想要個車模。路隨人大面大的,能說不買嗎?”霧茫茫提起來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倒也是。”柳樂維點了點頭,“但是這個禮咱們不能不還。”
霧茫茫“嗯”了一聲。
“你說送路隨什么東西比較合適?”柳樂維征求霧茫茫的意見。
給路隨這種人送東西真是為難死個了。
什么都不缺,也幾乎什么都不敢興趣,若是他喜歡女人倒還好,柳女士拉個皮條什么的活兒還是會做的。
若是喜歡男人,其實也好辦。
霧茫茫想了想,“他好像比較喜歡收藏古董,尤其是中國的字畫和瓷器。”
但是這種古董動輒就上百萬,且百萬級別的都還算不得好貨。霧茫茫可是見識過路隨的收藏的。
霧家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手筆,再說了就為了個孩子的車模,也不至于要送上百萬的回禮。
“我讓你爸爸去打聽打聽有沒有合適的。”柳樂維道。
霧茫茫瞪大了眼睛,“柳女士,你不是吧?這也太夸張了,他不就是送了霧蛋蛋一個車模嗎?”
柳樂維白了霧茫茫一眼,“你懂什么啊?好容易找到機會能送路隨東西,求都求不來的。這事兒你別管了。”
“這兩年經濟不景氣,您還是省著點兒花吧。忙著拍他馬屁的不知道多少人,你送給小古董,他未必能看上眼。”霧茫茫實話實說地道,“我看不如送點兒常人難買到的東西呢。”
柳樂維掃了霧茫茫一眼,“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我認識一個咱們當代制茶具的大師,一年只出一、兩套茶具,不比那些古董差,壞就壞在他還活著。”霧茫茫嬉皮笑臉地道。
柳樂維瞪了霧茫茫一眼,霧茫茫也就趕緊重新正經了起來,“一套大概幾十萬吧,難得的不是這個價格,而是排隊的人超級多,等幾年也未必能拿到一套大師制的茶具,我雖然認識,但也不太熟,小舅舅跟他比較熟。”
“那就這么定了。”柳樂維拍板道,然后以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眼神看向霧茫茫,“我跟你小舅舅說這事兒,到時候你找個機會給路隨送去。”
霧茫茫立即反彈,“又關我什么事兒啊?我才不要去呢,要去你自己去,還嫌我這次不夠丟人啊?”
柳樂維簡直恨鐵不成鋼,“那不是因為你跟他比較熟嗎?等閑能見到路隨啊?”
霧茫茫道:“我跟他也不熟的,昨天只是恰好碰上而已,他去給他侄兒買生日禮物的。”
一說起這侄兒,不就是路琳的兒子嗎?
霧茫茫的心里立即咯噔一下,其實她昨天也覺得路隨有點兒太大方了,一時沒想明白他的目的,總不能是真對自己感興趣吧?
上回從他島上回來的時候,霧茫茫是這么以為的,可看后面路隨的態度又不像。
所以昨天她也沒有自作多情,這會兒霧茫茫突然回過神來,路隨該不會在幫著他姐姐路琳追求自己吧?
那可真是orz了。
這樣想來,霧茫茫就更不肯趟這潭渾水了,不然今后被賣給路琳她可能還幫著數錢呢。
也不知道對象如果是路琳,霧老板和柳女士會不會就不介意自己改變性相呢?霧茫茫自嘲地想著。
不過柳女士雖然一個多月之后就插隊拿到了龔大師燒制的茶具,但一直苦于沒有機會送出去。
直到寧崢和沈媛梓訂婚,柳女士才算是有機會見著路隨。
那還是因為通過沈庭姑姑以及肖故宮的女朋友沈媛梨的關系,柳女士拿到了寧崢訂婚宴的請帖。
說起來,上回柳女士之所以能夠神通廣大地安排霧茫茫和沈庭相親,也是多虧了沈庭的那位姑姑,她是柳女士的牌友。
柳女士如果想來事兒,那就絕對來事兒,和沈庭的姑姑沈敬眉關系十分交好,這回加上沈媛梨的原因,柳女士也算是攀上了沈家,半正式地出入他們那個圈子了。
其實寧崢和沈媛梓這個訂婚宴辦得有些倉猝,霧茫茫還是從路青青那里聽來的八卦。
寧崢一直不肯點頭訂婚,而沈媛梓這回這是破釜沉舟,如果寧崢不肯訂婚,那她馬上就跟顧宏道訂婚,理由是女人年紀大了生孩子危險。
“什么危險啊?不過就是身材恢復不好是真的。”路青青道。
而霧茫茫則覺得顧宏道這個名字有點兒熟悉,想了半天才想起,顧先生可不就是那位請她當女伴參加商務晚宴的精英人士么?
但霧茫茫還是裝傻道:“顧宏道是誰?”
“哦,不是本城的,不過最近想在本城的養老地產這塊兒分一杯羹,他是寧崢的同學。”路青青道。
花心男遭遇劈腿,對方還是自己同學,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霧茫茫忍不住笑了起來,“可惜了,沈媛梓最后如果真選擇了顧宏道那才算狠。”
路青青撇撇嘴,“顧宏道也不是什么好鳥,他原本有未婚妻的,哪知道沈媛梓拋個媚眼,他就屁顛屁顛兒地趕了上去,把原先的未婚妻一腳蹬了。現在看來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霧茫茫不得不感嘆,“貴圈真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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