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吉等了兩刻鐘,才看到莊園大門緩緩被拉開。
“走,進去。”
一眾二百戰騎,跟著魏南吉策馬進了大門。
莊園的前院十分寬敞,二百戰騎進入,并沒有擁擠的感覺。
只是要進二進院時,便被家丁攔住,只能讓魏南吉帶兩名護衛進入。
戰馬也被留在了前院。
三個人跟著引路的家丁,一直往里走,跨過了不知多少院落,終于在一處不起眼的小宅院門前停下。
這次只能是魏南吉一個人進入,而且要把隨身的武器留在院外。
魏南吉并不以為意,解下腰刀,讓兩個護衛等在院門處,自己則跟了家丁跨進門去。
在小宅子里拐了兩個彎,一扇雕花房門前,站了兩個帶刀侍衛。
魏南吉只一眼,便看出兩個侍衛的不俗,淵渟岳峙,氣息沉穩,目光銳利。
他站在門前,又等了近一刻鐘的時間,才有人拉開房門,示意他進入。
魏南吉進門后,發現迎面是一張寬大的書案,書案后坐著一個白發老者,正在寫著什么。
他往前跨步,單腿跪地,附身說道。
“末將魏南吉參見太師。”
老者聽他說話,停住寫字,抬頭瞥了一眼。
“起來說話吧。”
魏南吉起身,往書案旁恭敬地一站,等待太師說話。
這老者正是大宗朝太師萬詮,自從林豐進入京都城后,他便帶了家人,避世到了此處。
連同皇帝趙震的貴妃,自己的女兒,也一起跟著來到這里住下。
魏南吉等了半晌,才聽到萬詮咳嗽兩聲。
“咳咳,來此何事?”
“太師,那林豐又出現了。”
萬詮的手抖了一下,一滴墨汁掉在了宣紙上,慢慢浸染開來。
“你確定?”
“太師,今夜便與林豐的鎮西號戰船,發生了摩擦,趙知府出面才平息下來。”
萬詮將毛筆放下,抬頭盯著魏南吉。
“此子竟然沒死,大宗之大不幸也,朝廷危矣。”
魏南吉有些緊張:“太師,下官沒有攔住他,恐怕明天一早,鎮西戰船就離開京南府碼頭了。”
萬詮陰沉著臉:“趙傳之什么態度?”
“趙知府告誡下官,不要再惹林豐。”
“盡快通知皇上,要早做準備。”
魏南吉一臉無奈:“太師,快馬跑不過他的戰船。”
萬詮手捋胡須,沉吟片刻。
“京南府距離大正京都城不遠,走陸路要比走水路快很多,你派人去通知大正朝廷,讓他們想辦法攔截林豐。”
魏南吉頓時愣住。
“這個...太師,大正朝廷怎么會聽咱的話?”
“不是讓他們聽咱們的話,你只要將消息傳過去,他們自然不會讓林豐輕易過關。”
魏南吉反應過來,立刻拱手。
“是太師,下官這就去讓人散播消息。”
萬詮擺手:“快去快去。”
林豐在大宗南部福寧府城出現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幾個隱世門派中。
天山正一門的長老嚴宿是最早參與此事的修者,當時以他為主,聯合了幾個門派的弟子,前往玉泉觀,要求玉泉觀清理門派,按門規處置違規弟子。
因為林豐作為玉泉觀的弟子,參與了俗世的爭端,破壞了隱世門派的規矩,必須予以嚴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