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皇宮內,坐在成德殿里的大正皇帝趙爭,皺眉看著眼前的戰報。
當收到林豐乘坐的鎮西二號要經過巽城前的晉江水道時,趙爭便立刻下旨,調動自己最先進的戰船,進入晉江攔截。
務必將鎮西二號攔住,最好是擊沉對方,將林豐消滅在巽城前。
林豐可是大正朝頭號敵首,必須盡全力干掉此人。
沒有了林豐的鎮西軍,便失去了昔日的犀利。
這在大正禁軍進攻鎮西八府時,便已經證明過,雖然沒有攻下一座府城,卻逼得鎮西軍只能據城防御,并無力進行反擊。
趙爭很生氣,半晌沒有動作,僵坐在龍椅上。
幾個近臣站在大殿一側,躬身不敢出聲,就連呼吸也放到最輕。
“傳渥美春水進宮見朕。”
趙爭終于緩過神來,此事還得找戰船的設計制造者,到底是什么原因,被人家打掉了自己最值得驕傲的科技成果?
小太監快步跑了出去。
苗長風依仗自己老資格,斗膽上前一步。
“皇上,可是確定那林豐在船上?”
趙爭抬頭,陰鷙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苗長風只得尷尬地一笑,躬身后退,再不敢出聲。
渥美春水進宮面圣,也是在未時三刻,才匆匆趕到趙爭的御書房。
剛見過禮,趙爭便冷聲問道。
“你督造的戰船,為何如此不經一戰?”
渥美春水嬌媚一笑:“陛下,若大正禁軍與鎮西軍把戰船換過來,估計還是不經一戰。”
趙爭兩條眉毛豎了起來。
“胡說八道,朕的禁軍可是身經百戰,曾為朕取得大正天下的精銳,為何在你嘴里,如此不堪。”
渥美春水一臉委屈:“陛下,咱的戰船被擊沉是事實,再精銳的軍隊又能如何?”
“是你設計的火炮射程過短,才導致朕的戰船被動挨打,你卻在朕的面前推卸責任,哼哼,是覺得朕不敢拿你治罪么?”
趙爭怒目瞪著她,恨聲道。
渥美春水怡然不懼,也冷笑道。
“火炮射程不夠,這是硬傷,船上的人都知道,作為戰船的指揮者,就應該揚長避短,不應該加速直沖,但凡稍微靈活一些,讓對方的火炮無法精準擊中目標,才是水戰的精髓,此事在下也曾多次提及,卻仍然如此莽撞,怎能怪我?”
趙爭擺手:“你不要給朕說專業問題,朕就是想知道,為何火炮會射程短?”
“陛下,這還是牽扯到專業問題,讓我如何解釋?”
趙爭瞪著她,氣息卻漸漸平息下來。
半晌后。
“這個短板能給朕補齊不?”
“這需要時間,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弄出來的。”
“你要人朕給人,要錢朕給錢,要什么朕給什么,一個月之內,朕要見到射程超過鎮西軍的火炮。”
渥美春水小嘴張大了,驚訝地看著趙爭。
“一個月?”
“一個月。”
“一年。”
“不行。”
“那你弄死我吧。”
“朕舍不得。”
渥美春水閉嘴不說話了,一副你愛咋咋地的模樣。
趙爭終于看到她吃癟的樣子,有些開心。
“若你不能,不如入宮為妃,朕即刻封你為貴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