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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8章 誰敢攔我試試?

    陳執業和孫秉文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這句話什么意思,趙山河有些不明白,因為他只對孫秉文熟悉,也只知道孫秉文家里發跡于三秦,在帝都頗有實力。

    至于孫秉文在上海這邊圈子什么情況,趙山河還真不知道。

    還有陳執業,趙山河就更不清楚了,他也只知道陳執業是孫秉文的朋友,他第一次來上海的時候就認識了。

    可是現在這一切好像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因為沈司南這邊說剛才跟自己熱情打招呼、甚至勾肩搭背那些人里有宋南望的兒子宋哲元?

    這可是死對頭的兒子啊。

    趙山河猛然想起那個叫宋少的男人,因為今晚只有他姓宋,顯然就是他了。

    趙山河聽說過宋南望的獨子宋哲元,但從來沒有見過或者有任何交集,沒想到會在今晚遇到。

    如果真是如此,他就明白沈司南這邊眾人的意思了,也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對自己了。

    顯然,陳執業和孫秉文跟宋南望這個圈子非常熟悉,跟宋哲元更是稱兄道弟,他跟著陳執業孫秉文來的,又跟宋哲元那幫人談笑風生,難怪他們如此大的誤會。

    趙山河猛地轉頭,目光急迫地掃向人群,尋找陳執業和孫秉文的身影。

    可是,并沒有。

    陳執業遠遠地站在雪茄吧那邊角落,靜靜地抽著雪茄,目光平靜地看著這邊,沒有絲毫要過來的意思。

    那眼神,甚至帶著一絲……冷漠的觀察。

    孫秉文……更是完全不見蹤影。

    一股寒意,從趙山河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趙山河只覺得恐怖。

    難道他們早就知道自己在上海跟著周姨做事?

    是啊,他們跟宋南望那個圈子如此的熟悉,自己如今名氣也這么大,他們又怎能不知道呢?

    趙山河猛然驚出一身冷汗。

    難道說什么介紹人脈,什么帶他認識朋友……

    都是假的。

    這是一個圈套。

    一個故意把他帶到敵對勢力面前,讓他與宋南望那邊的人親密接觸,然后被周姨這邊的人撞見、坐實他叛徒身份的圈套。

    孫秉文……陳執業……

    趙山河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背叛。

    被自己信任的朋友背叛。

    這種滋味,比刀割還要難受百倍千倍。

    他把孫秉文當朋友,也跟孫秉文認識了這么久,卻沒想到孫秉文會這么對他。

    難怪孫秉文和陳執業這段時間一直主動約自己喝酒,原來他們是有目的性的,還是說他們來上海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孫秉文和陳執業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們跟上海這場風波到底有什么瓜葛?

    難道他們也是宋南望那邊的人?

    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人了?

    “趙山河!”

    沈司南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趙山河翻江倒海的思緒。

    “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給周姨一個解釋,也給我們所有人一個解釋。”沈司南上前一步,氣勢逼人道。

    “你為什么跟陳執業、孫秉文混在一起?你為什么跟宋哲元那幫人稱兄道弟?你今晚出現在這里,到底想干什么?是周姨讓你來的,還是……你已經另投明主了?”

    沈司南的語氣咄咄逼人,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重錘,砸在趙山河的心上。

    趙山河臉色蒼白,不知道如何解釋。

    他想解釋,他想說我跟陳執業孫秉文只是朋友,我也不知道他們跟宋南望那邊走得近,我更不知道剛才那些人是誰,我只是被他們騙來的……

    可是,這些話,說出來,有人信嗎?

    在沈司南、鐘鴻輝他們看來,這恐怕是最蒼白無力的狡辯吧?

    一個周云錦身邊的核心心腹,會連宋南望的兒子都不認識?

    這說出去,誰信?

    “我……”趙山河張了張嘴,最后無奈嘆了口氣。

    “說不出話了?心虛了?”

    鐘鴻輝見狀,更是得理不饒人,嘲諷道:“趙山河,你真行啊,周姨對你掏心掏肺,你倒好轉身就把她給賣了,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沒完,你必須跟我們回去,當面跟周姨說清楚。”

    “對,說清楚。”

    “叛徒,必須給個交代。”

    “把他帶回去。”

    沈司南身后的幾個年輕人也紛紛叫嚷起來,情緒激動看起來非常的激動,畢竟他們的身份都比較顯赫,背后都是這個圈子的大佬。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宋哲元,忽然帶著他那幫人走了過來。

    “喲,沈少,鐘少,幾位,這是干什么呢?”宋哲元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語氣輕佻道:“圍著我山河兄弟,想干嘛呀?欺負我兄弟沒人?”

    他走到趙山河身邊,看似親熱地想拍趙山河的肩膀,卻被趙山河猛地側身躲開。

    宋哲元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笑了起來。

    “山河兄弟,別怕。”他斜眼看著沈司南說道:“有哥幾個在呢,他們不敢把你怎么樣。你現在是我們的人了,周云錦那邊容不下你,我們宋家歡迎你。”

    “宋哲元,這里特么有你什么事?”鐘鴻輝勃然大怒道。

    他們本就是敵對勢力,所以根本不用在乎給對方面子。

    宋哲元夸張地攤了攤手說道:“鐘鴻輝,你眼睛瞎了嗎?沒看見今晚是誰帶山河兄弟來的?是陳公子和孫少,陳公子是誰?是我宋哲元都要叫一聲哥的人,他帶來的人,不是我兄弟,難道還是你兄弟?”

    “你!”鐘鴻輝氣得臉色鐵青,啞口無。

    趙山河聽到宋哲元的話更加震驚不已,陳執業的身份居然如此顯赫,宋哲元都要對陳執業恭恭敬敬,難道陳執業他們家是宋南望背后的大佬?

    趙山河猛然想到這次風波宋南望的最大支持者就是陳無極。

    陳無極,陳執業,都姓陳。

    當想到這點,趙山河瞬間驚恐不已。

    不可能吧?

    宋哲元這邊嗤笑聲繼續道:“我什么我?我看啊,是某些人自己沒本事,留不住人,看到人才跑到我們這邊了,就氣急敗壞,想潑臟水吧?山河兄弟,你說是不是?”

    宋哲元再次將話頭引向趙山河,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算計和煽動。

    他就是要讓趙山河親口承認,或者至少默認,他已經投靠了他們這邊。

    這樣,趙山河就徹底沒了退路,只能被綁死在他們這條船上。

    沈司南冷冷地看著宋哲元的表演,又看向臉色慘白、眼神混亂的趙山河。

    他沒有再逼問趙山河,但那雙眼睛里透出的失望和冰冷,比任何語都更具殺傷力。

    趙山河看著眼前這兩撥人。

    一撥,是周姨這邊的人,正用看叛徒的眼神看著他,充滿了憤怒和鄙夷。

    另一撥,是宋南望那邊的人,正用虛偽的熱情拉攏他,想把他徹底推向深淵。

    而帶他來這里、把他扔進這個絕境的朋友,卻早已不見蹤影,根本沒有過來幫忙。

    不過現在就算是過來又能怎么樣,只會讓這場面更亂。

    孤立無援。

    眾叛親離。

    百口莫辯。

    趙山河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太陽穴突突狂跳,眼前陣陣發黑。

    憤怒、屈辱、絕望、被背叛的劇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只覺得頭皮發麻。

    “夠了!”

    趙山河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低沉卻嘶啞的怒吼。

    這一聲,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也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會所里瞬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驚住了。

    趙山河雙眼赤紅,像一頭被困的野獸,死死地盯著沈司南,又掃過鐘鴻輝和宋哲元。

    他指著宋哲元那幫人,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道:“我說,我不認識他們。”

    “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是陳執業和孫秉文帶我來的,也是他們介紹這些人跟我認識,其他的我不知道。”

    “你說你不知道?”鐘鴻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宋哲元道:“他是宋哲元,宋南望的獨子,你跟我說你不知道?趙山河,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

    趙山河沒有多說什么,猛地轉身尋找陳執業和孫秉文的身影,終于在雪茄吧方向看見了陳執業。

    “陳執業!”趙山河用盡力氣喊道道:“你出來,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趙山河的喊聲,看向了雪茄吧。

    陳執業依舊站在那里,手里夾著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面容有些模糊。

    面對趙山河的質問,面對全場所有人的注視,他只是靜靜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沒有回答。

    沒有任何表示。

    那副平靜到近乎冷漠的姿態,比任何惡毒的語都更具羞辱性。

    他默認了。

    或者說,他根本不屑于解釋。

    趙山河的心,徹底沉入了冰窟。

    “看到了嗎?趙山河!”鐘鴻輝厲聲道:“陳執業都懶得搭理你,你還想狡辯?你就是個叛徒,是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我不是。”趙山河猛地回頭,眼中充滿了血絲和瘋狂道:“不用你們逼問,我現在就去給周姨解釋。”

    趙山河再也無法忍受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無法忍受這些充滿惡意和算計的目光,無法忍受這種被徹底背叛和污蔑的感覺。

    他推開擋在身前的鐘鴻輝,就想往出口方向沖去。

    “想跑?”鐘鴻輝被推得一個趔趄,更是怒不可遏道:“攔住他,不能讓他跑了。”

    “對,攔住他!”

    “今天不說清楚,別想走。”

    沈司南這邊的人立刻反應過來,四五個人一起涌上來,堵住了趙山河的去路。

    宋哲元那邊的人見狀,也立刻圍了上來,不過他們不是要攔趙山河,而是故意擋在沈司南的人面前,嘴里還喊著:“干什么?想動手啊?”

    “山河兄弟別怕,我們幫你!”

    “沈司南,這里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兩撥人互相推搡,叫罵,場面瞬間亂成一團。

    趙山河被夾在中間,進退不得,耳邊充斥著各種污穢語和指責怒罵。

    他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血液上涌,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模糊。

    憤怒和絕望,像潮水般淹沒了他。

    “滾開,都給我滾開。”趙山河猛然用力推開身邊糾纏的人,他知道留在這里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煩。

    他的力氣很大,好幾個猝不及防的公子哥被他推得東倒西歪,甚至有人撞到了旁邊的酒水臺,杯盤碎裂,酒水灑了一地。

    “哎呀!”

    “我操!”

    “趙山河你他媽敢動手?”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所有人。

    “反了天了,給我揍他。”

    “媽的,太囂張了,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一起上。”

    沈司南這邊的人紅了眼,宋哲元那邊也有人趁機想對趙山河下黑手。

    蔣仙林站在遠處,眉頭緊鎖,但依舊沒有上前阻止的意思。

    這雖然是他的局,但現在已經失控了,他也想看看能鬧成什么樣子。

    秦凱也只是冷眼旁觀,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陳執業,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今晚他擅作主張違背了叔叔的命令,他得想想回頭怎么給叔叔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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