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并不難猜。

身處人族腹地，難以觸及異族星空。

但星界，卻可以橫跨億萬光年距離，將兩者連接在一起！

就如曾經的紫英星，

星界異變，一道三階界門連通了貓耳族星球。

“主任英明！”

石炎沒有意外，抬手掠過一根根紅線，指向二區所在。

“考慮到高階星界，我特地對以往探知的消息，再次進行了匯總。”

“最后發現，所有六階以上異族，雖然也在不斷轉運，但源頭都是來自角宿二區！”

“二區......”

李青山手指輕點，沉吟問道：

“查沒查到界門具體所在？”

石炎頓時尷尬起來，勉強笑道：

“主任見諒，石某能力有限，實在......”

“沒關系。”

李青山擺手打斷，沒有在意。

高階星界，界門最少也是七階，直徑十萬米。

如此顯眼的界門，必然隱藏于荒蕪星空，這也是谷峰一直沒辦法深入探查的原因。

石炎能確定在角宿二區，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李青山目光看向石炎，詢問道：

“根據你查到的資料，蟠龍走私的高階異族種類......多嗎？”

“很多！”

石炎肯定點頭，隨即眼睛猛地睜大，驚訝道：

“主任是說......”

“異族，在星空內也不會擠在一起！”

李青山微微一笑，眼眸越發亮了。

“那座高階星界就好比一處中轉站，連接了多個異族領地！”

“主任高見！”

石炎捧哏一句后，又小聲提醒道：

“蟠龍只是一個拍賣行，可沒有征戰星空的能力。”

“同樣，異族也不是傻子，如果在星界內吃了虧，不可能不退出星界，還一次又一次主動送到蟠龍手上。”

“這確實是個問題......”

李青山眉頭微皺，沉吟起來。

蟠龍走私的高階異族，無疑是供給背后的那些老家伙玩樂！

且不談這些老家伙能不能進界門，單從他們貪圖享樂的態度能看，也不會放下身份變成打手，更不可能冒險闖進異族星空。

石炎思考片刻后，猜測道：

“主任，蟠龍會不會只是在星界內跟異族做交易？”

“交易？”

李青山挑挑眉，面色怪異。

不是沒這個可能，但多多少少有些抽象了。

就如之前他順手滅的九尾天狐，放在天狐一族里，怎么也算得上高層長老了。

把自家長老送出來做交易？

“算了，只要把這座高階星界找出來，自然能真相大白！”

李青山擺擺手，目光看向石炎。

“偵查室暫時不會動，你繼續根據手中消息，推算界門所在，多注意一些荒蕪星空。”

“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這么急？”

石炎驚訝張嘴，躊躇道：

“主任，蟠龍背景深厚，且不談其他‘老前輩’，單單莊部長就不是好相與的。”

“主任天驕絕世，未來不可限量，何必急于一時。”

“我們不如暫避鋒芒，徐徐圖之？”

這才是他之前遲疑的真正原因。

貨運線路，只是一條條觸手，對蟠龍來說隨時可以拋棄、再生。

但“貨源地”不一樣，這是在斷蟠龍的根！

蟠龍的背景實在太深厚，那些老家伙隨便跳出一個，都足以輕易碾碎黑鱗拍賣行。

他孤注一擲，賭得也是李青山的未來，而非現在！

“我避他鋒芒？”

李青山側目轉頭，認真問道：

“老石，你到底想不想把黑鱗拍賣行做大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