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呂布曾幻想過,把甄宓和卞玉兒放在一起,婆媳并蒂花應該是比姐妹并蒂花還更有誘惑力沖擊力,但甄宓現在只有十六歲,在呂布的刻意保護下,沒有經歷過多少人世滄桑磨練,所以心思純潔,如果呂布硬生生地把她和卞玉兒放在一起,絕對會毀了這個含苞欲放的花朵,這樣的事情只能慢慢來,相信在呂布的調-教下,甄宓會越來越能接受重口味的房事。
甄宓雖然是中山大族甄家最小的女兒,但畢竟是妾侍,按說只能以妾侍的禮節入門,簡單而潦草,但呂布的靈魂從二十一世紀來,沒有妻妾尊卑的觀念,自從開始納貂蟬為妾開始,呂布后來納的所有妾侍皆以娶妻之禮,沒有厚此薄彼。
婚禮上的事情大同小異,不需贅述,呂布關注的重點自然而然就是洞房。
從八歲開始的九年時間里,甄宓都被她姐姐甄姜留在呂府,呂布為了保證自己能夠順利地吃到這個小姨子,就對她的保護非常嚴密,不讓她跟其他男人接觸,特別是自己的私生子曹植。
經過呂布煞費苦心的保護,甄宓雖然十六歲了,卻完全沒有那一世的世故成熟,她天真爛漫之極,以至于坐著洞房里,耐不住困乏,竟然躺在床上呼呼睡去了,換做那一世的甄宓,斷然不會做出這樣丟分的事情。
當呂布到達洞房,甄宓的貼身侍女連忙起身,想要叫醒甄宓,呂布卻笑著擺擺手,讓侍女退下。
甄宓一襲大紅嫁衣,襯托得她那嫩白如玉的肌膚冰清玉潔,光華流轉。美到了極點,甄宓現年只有十六歲,身子卻是發育得婀娜有致,嬌俏渾圓的雙乳不大不小,形狀卻是好看極了,就像是兩個價值連城的玉碗倒扣在她的胸前。將那大紅嫁衣撐得高高的。
呂布低頭愛憐地看著甄宓,他清楚地知道,甄宓在過去的八年時間里并未真正地愛上自己,畢竟讓一個十幾歲的小蘿莉明白真正的愛情確實有點困難,她只是在她姐姐和家人的不斷洗腦下,接受了自己是呂布日后的妾侍這個事實。
呂布不會因為這個就會放過甄宓,他不是那種以女人感覺勝過自己感覺的情圣,他只是一個想要把所有美麗的名女人囊括在胯下的大種-馬,所以他不在乎女人怎么想。他只在乎自己怎么感受。
特別當呂布想起二十一世紀發生的一些事情,他更加崇尚搞女人跟戰爭是一樣的道理,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在中學時代,他追求某些班花、校花,那些漂亮的蘿莉們總是以年紀小為托詞,當時他信以為真,沒有繼續進攻。實際上過了沒多久,這些花們遇到了高富帥男生的追求。就欣然答應了,所謂年齡少真的只是拒絕的托詞,卻讓那時的他白白浪費了六年的泡妞好時光,等他大學畢業走上社會后,發現身邊的美女都不是處之后,他就非常后悔自己當初在中學時沒有對十四歲到十八歲的少女們下手。
呂布低頭看著甄宓。正值盛夏,她穿著的大紅嫁衣是頂級絲綢所制,薄如蟬翼,當她躺下的時候,嫁衣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將她玲瓏的曲線顯露出來,她削瘦又不失渾圓的雙肩,驕傲聳立的玉兔,不堪一握的纖細小蠻腰,翹圓臀,勾勒出了一個完美的s曲線,再看甄宓那美麗深邃的雙眼輕輕合上,一張一翕的粉嫩小嘴不斷吐出如蘭香氣,雙峰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簡直是一副恬靜的睡美人圖。
呂布就坐在床沿,靜靜地看著三國時期唯一一個有女神封號的女子。
呂布炙熱的眼神有若實質,甄宓在睡夢里感到身上有異樣,連忙睜開眼,正看到呂布一臉愛憐地看著自己,她嬌嫩的小臉緋紅如霞,低著頭,嬌羞地說道:“妾身等夫君等太久了,就睡著了,實在太失禮了。”
呂布輕輕托起甄宓的臉蛋,柔聲道:“小娘子,是夫君我在前面跟諸將飲酒太久,勞你等候了,是我失禮在先,你無須自責,這是我們期盼了九年的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夜值千金,千萬不要因為這些不必要的情緒而影響了隨后的快樂。”
甄宓雖然在婚前聽她姐姐甄姜講過房事,心里也有準備,可她畢竟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之前被呂布嚴密地保護著,心思純凈,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小蘿莉,而不像二十一世紀某些非主流小蘿莉小小年紀閱男無數,某個非主流少女去打-胎,竟然同時叫來她四個男朋友,這樣的事情在三世紀根本不可能發生。
甄宓羞澀地笑道:“夫君如此寬宏,真讓妾身欽佩,夫君你且寬坐,由妾身為你解開衣袍!”
呂布連忙擺手:“我習慣自己脫衣服。”
甄宓只好收回伸出的纖纖玉指,見呂布脫去衣服,她也羞赧地準備脫去自己的大紅嫁衣。
呂布又連忙擺手道:“我更習慣脫女人的衣服,你放著,我來!”
甄宓撲哧一笑,乖乖地坐在床沿,伸出雙臂,等待呂布為她褪去大紅嫁衣。
呂布卻沒有急不可耐地脫去她的衣服,而是笑問道:“宓兒,如果我說,我在你八歲時見到你第一次,就想把你娶過來,你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