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坐到床上,用手托起董白尖尖的下巴,壞笑道:“呵呵,剛過門就想管我啊,小管家婆。酒醉誤事,你是擔心耽誤了春宵一刻。呵呵,你該叫我夫君了!”
董白嬌羞地低下頭:“夫君。”
呂布頓時渾身酥麻,每個毛孔都舒坦之極。
喝多了酒就變得有些惡趣味的呂布,突然想起后世的一部電影,淫笑著循循善誘道:“真好聽,你再說一句‘夫君,我要’。”
董白粉面羞紅,知道這句不是什么好話,但做了人家的妾,就要以夫為綱。
董白低聲嬌媚婉轉道:“夫君,我要”
呂布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句話應該讓那種風情萬種的成熟女人來說,這個小蘿莉說出來青澀地很,完全沒有發揮出這句話的殺傷力。
但有一點讓呂布很是驚喜,董白聲音低沉下來,竟有點娃娃音,感覺好奇怪。
呂布突然想起來后世那位志玲姐姐,雖然志玲姐姐有諸多讓人非議之處,但不可否認她有同時代女性所嚴重缺乏的溫柔、優雅和平和,好懷念她的娃娃音啊。
呂布十分討厭后世那種野蠻、粗魯、毫無修養、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女人,那種女人在二十一世紀錯誤的男女平等觀念縱容下,在世界上最好的一群男人-中國男人的縱容下,變成了世界上最壞的一群女人,做不到經濟自立,還不想履行做妻子的義務。某個東部大城市的女人除了經常免費做老外們的公交車,還毒打虐待自己的老公。某個南部大城市,大街上十個美女,有三個做雞的,有三個做二奶的,剩下的眼睛頂到天上去了。想找個具備中國傳統美德的美女,除非是在幼兒園里找,然后自己培養。
志玲姐姐的橫空出世、突然走紅,呂布以為,除了那對波和娃娃音外,還有廣大男人出于對自私、野蠻、沒有教養的女人層出不窮的社會現實的痛恨和厭倦。
呂布便哄董白道:“你再說一句‘我才不會忘記你呢!’”
董白撅起嘴巴,嬌嗔道:“我干嘛要那么說啊?”
呂布啞然失笑,哎,二十一世紀早就遠去了,那個世界的人應該早就把我忘記了吧,我干嘛還念念不忘他們呢。
他放棄了,董白卻沒有放棄,娃娃音響起:“我才不會忘記你呢!”
既然董白這么配合自己的惡趣味,那么還有一個人需要回味一下。
過了一會兒,董白跳起來,將胸部猛地向上一頂,叫了聲:“殺!很大!”
呂布上前一把抱住董白,眼睛有些濕潤,在那二十一世紀那里能找到這么聽話溫柔可愛的小老婆,這小老婆可比那個殺很大的瑤瑤漂亮多了。有老婆如此,夫復何求!
對二十一世紀的聲色活香做這一次的最終告別,東漢末年三國時空里還有太多真實的美好的誘惑等著自己去領略。
呂布正在有些傷感時,他的身體卻跟他的思想截然不同,反映很直接,開始劍拔弩張。
董白緊緊地反抱著呂布,雖然這時候是炎熱的夏天,兩人之間迸發的熱情勝過了天氣。兩人緊緊貼在一起,一點都不覺得熱,一點都不想松開彼此。
“夫君,你怎么還帶著那根奇怪的棍子啊?頂著我好生難受。”董白嬌媚地嗔道。
“哈哈,我這根是如意金箍棒,能長能短能大能小能粗能軟,所以要隨身攜帶的,你想不想看一下?”呂布嬉笑道。(未完待續。)
ps:繼續隆重推薦常歡樂的新書《超級曖昧高手》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