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打來一盆熱水,吳瑕把藥材放到里面,對呂布說道:“夫君,妾身服侍你洗腳,好嗎?”
呂布向來都是由侍女給自己洗腳,從不愿意讓自己的愛妻美妾們做這樣的活計,但看吳瑕的目光是充滿希冀,便點點頭:“有勞娘子了。”
吳瑕便欣喜地脫去呂布的靴子,除去襪子,將銅盆放在呂布腳下,拿個坐墊坐在上面,給呂布洗腳。
吳瑕雖然自幼習武,手有老繭,但她的手整體養護的很好,她自幼習武也知道人體穴道,便按著腳底穴位給呂布按腳,揉捏得呂布甚是舒服。
呂布低頭看著她艷若桃李的臉蛋,嬌艷欲滴的紅唇,幾縷垂下的青絲遮住她的眼簾,呂布伸手把那凌亂的青絲攏起,輕輕撫摸著她光潔白皙的臉蛋。
吳瑕抬頭深情地凝視著呂布,眼睛里亦有討好之意,呂布并不在意,因為這個時代的婚姻愛情本來就摻雜著家族利益交換,只要她現在人在我這里,就不用介意什么。
呂布微笑看著吳瑕:“你洗腳了嗎,我幫你洗吧。”
吳瑕一臉受寵若驚,連連搖頭:“夫君,妾身的腳還是妾身自己洗吧。”
呂布一把抓住她的一只腳,把她的靴子襪子脫掉,就往銅盆里放,吳瑕只好脫了另外一只腳上的靴子襪子,跟呂布的腳放在一起,呂布讓侍女給他換了一個坐墊。
呂布亦輕輕地給吳瑕揉捏著腳底,呂布亦通曉經絡穴道,但他揉捏的都是敏感穴道,極易激發女人的性-欲,過不多時,吳瑕粉面通紅,不住地嬌聲呻吟起來。
這腳沒法洗了,呂布便趕緊讓吳瑕給自己擦完腳,自己給吳瑕擦完腳,換上干凈的襪子,讓侍女把水倒掉,再換一盆干凈的水,呂布和吳瑕洗了下手,侍女端著銅盆離開,輕輕帶上了門。
呂布一把將吳瑕抱到床上,準備脫去她身上的衣服。
吳瑕顫聲道:“夫君,妾身自己來!”她趕緊鉆進被窩,過了一會兒,吳瑕剛把外衣脫掉,呂布已經渾身上下光溜溜的。
吳瑕剛才被呂布激發出了,她盯著呂布結實健壯俊美的身體,目光中又羞澀又歡喜。
呂布以為吳瑕驚奇自己的脫衣速度,便不好意思地笑道:“習慣了,我脫自己衣服跟脫別人衣服一樣快。”,
三月末的天氣還有些冷,呂布趕緊拉開被子往里面鉆,見吳瑕身上還有褻褲和束胸,連忙要給吳瑕解去束胸。吳瑕指著紅紅的蠟燭:“夫君,把蠟燭吹滅了!”
呂布搖搖頭,燈下看美人,別有一番風味,再說男人是視覺動物,呂布才不想在黑暗里做事,因為在黑暗里,搞黑珍珠搞白珍珠沒啥區別,很沒意思。
呂布把吳瑕捂著酥胸的雙手扯開,解開那道束胸,那對像白兔一樣的酥胸砰然一動,渾圓挺翹,兩點草莓晶瑩欲滴,呂布忍不住伸手一抓,一手難以掌握,真的好大啊,呂布雖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他還是情不自禁地被這樣的胸器吸引。
這個時代的人們不懂欣賞,認為胸大不美,好的是小乳,又稱丁香乳,所以這個的女人多半束胸,胸器越大越自卑,吳瑕就有些自卑地捂住前胸:“妾身的太大了,讓夫君見笑了。”
呂布嘿嘿一笑道:“你家夫君我就喜歡這樣的胸器!”一對魔掌撥開她的雙手,一手一個,撫摸著那渾圓挺拔的胸器:“喔,手感真好!”這是貨真價實的波-霸啊。
呂布輕輕捏著吳瑕胸器上晶瑩欲滴的草莓,不住地挑逗著吳瑕:“舒服嗎?”
吳瑕禁不住輕聲呻吟起來:“舒服,美,妾身好美啊。”
呂布嘿嘿一笑道:“我會讓你更美的!”
呂布褪去吳瑕身后最后一塊遮羞的布片,兩人均是未著片縷,赤身緊貼在一起,呂布的舌頭撬開吳瑕的櫻唇,頂開她潔白的皓齒,跟她的丁香小舌纏繞在一起,品嘗著她甘甜芳香的津液。
呂布翻身而起,跪在她的雙腿間,挺身而入。
吳瑕跟呂布做過好幾次了,還是不太習慣呂布的尺寸,她凄婉的叫聲像是初夜一樣,呂布一開始慢慢地溫柔地前進后退,等到她苦盡甘來,愉悅地發出快樂女聲時,呂布方才如暴風驟雨一般發起了猛烈攻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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