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晴心頭忽然一顫,望向呂布的眼神跟之前大不相同,剛才的鄒晴對呂布媚笑,多是屈服于呂布的強權,這次的媚笑,更似女子向郎獻媚,但她眼神里有掩飾不住的悲哀,她心里雖然清楚自己的心已經沉淪,卻不知道呂布會不會一樣對她,最怕他會像那些世家子弟一樣,把她這樣的女人視為玩物,隨意拋棄,隨意交換。
呂布前世雖是宅男吊絲,這一世卻經歷了好幾個絕世美色,對待女人心理的把握極其精到,他看鄒晴望向自己的眼神,便在一瞬間懂得了鄒晴的心事。
呂布一把抓過鄒晴的纖纖玉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鄭重地說道:“鄒晴,有我呂布在,你就不必再當心有今之禍,你成了我呂布的女人,這一輩子就是我呂布的女人,誰要敢染指你,我就殺了誰!”
鄒晴聽呂布這么一說,她嫣然一笑,深深的酒窩顯得她更加妖媚,她柔柔地躺在呂布的懷里,抬頭柔媚地看著呂布:“夫君,妾這一輩子全都交給你了,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呂布心里怪異莫名,這詞好像在哪里聽過一樣,聽起來很讓人感動,不過,呂布沒有傻到相信女人的甜蜜語,但相信不相信跟說不說沒有直接關系,他順口說道:“我也一樣,你若生死相依,我必不離不棄。”
呂布經歷了幾個絕色佳人,在女人面前做出深的樣子,駕輕就熟。
鄒晴一時間相信了呂布,她便決定將過去的一切全都拋棄,眼神里泛起從未有過的狠厲:“夫君,聽說您要招降張繡?!”
呂布看鄒晴的神態,大概猜出她已經不再堅持保下張繡了,沒準事的發展會超過自己的預期,便惺惺作態地點點頭:“我念他武功不錯,又是我心腹大將趙云的師兄,有心招降他,怎奈他一直不領,總說他叔父張濟尚在弘農,他若是投降了,恐怕董卓對他叔父不利。”
鄒晴的眼睛里冰冷似刀:“夫君,妾曾見過張繡幾次,他雖然礙于妾是他嬸嬸,對妾畢恭畢敬,但妾看得出來,他眼神地充滿了貪婪,如不是顧忌他叔父和名聲,怕是他早就把妾搶了過去。夫君,您若是招了一個對您妻妾有垂涎之意的將領,您就不擔心這個將領會為了您的妻妾在您關鍵的時候背叛你,只為得到您的妻妾。妾雖然不通史書,卻也知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樣的事并非不存在。”
呂布聽鄒晴說完這番話,渾不打了一個激靈。
呂布不想起了留在鄴城的嚴琳、甄姜、吳瑕、貂蟬、杜秀娘,一個賽一個地的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當初那個郝萌背叛自己很大原因就是郝萌覬覦嚴琳的美色和嚴家的家產,依照這樣的推論,其他幾個妻妾都各有各的美妙之處,會引發某些沒有禮義廉恥的將領為了得到她們而發動對自己的叛亂,雖然可能不大,但也不能忽略這種可能。,
看來自己以后要派人探查一下,若是那個手握重兵的將領對自己的妻妾有垂涎之意,自己可要先下手為強,消除那個隱患了。
至于這個張繡嘛,呂布暗嘆鄒晴跟自己的配合真好,讓自己找到了一個非殺張繡、讓張繡毫不懷疑的理由,想到這里,呂布沖著帳外厲聲大喝道:“惡來,把張繡押下去,明一早,當眾斬首!”
典韋本來站在帳外百無聊賴,聽呂布下令,他馬上讓近衛兵們推搡著呆若木雞的張繡趕回之前囚張繡的破舊帳篷。
張繡一路上都垂頭喪氣,他的心被鄒晴的絕給撕碎了,張繡之前每次遇到鄒晴,都用眼神撩撥這位妙齡嬸娘,鄒晴都微笑應對,張繡以為只要自己的叔父張濟死了,自己就可以偷偷摸摸地跟嬸娘在一起了,誰知道這位嬸娘竟然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自己,本來呂布還想繼續招降自己,自己還有偷生的可能,誰知道她為了能夠跟夫永遠地雙宿雙-飛,竟然翻臉無,想要除掉自己這個潛在隱患。
張繡越想越恨,越想越不甘心,自己明天就死翹翹了,真是便宜了這對夫婦了,若不是嘴巴被堵著,張繡立刻就會破口大罵,把他所知道的所有臥穢語都傾瀉出來。
張繡很想逃走,但他被五花大綁著,帳外還有八個飛虎師的精兵把守,他僥幸偷生的念頭便似是鏡中花井中月一般虛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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