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嗑丹藥的事件只是一個活躍氣氛的小鬧劇,呂布出了天子行宮,面色就凝重下來,有一番血腥的殺戮等待他的下令。
“主公,經過軍情局二百名特工一天一夜的追查,發現栗成只不過是其中穿針引線之人,真正的幕后主使其實是李儒、王允和袁隗三人。”郭嘉稟告道。
經呂布的強烈要求,郭嘉把軍情局里面那些細作統統改名為特工,呂布聽起來心里很爽。
“果然不出我所料,奉孝,你再詳細說一下。”呂布知道單單一個魏郡太守是鼓動不起王都等人的叛亂的,只有李儒三人聯手,才能把栗成、王都、李升三人指使得動。
“李儒設下一連串的毒計,他先是得知嚴牧先生派人去徐州陳家采購糧食,他便派人潛入徐州陳家,從陳家次子陳應那里得知嚴牧先生運糧的路線,然后又派人通知了青州黃巾,伏擊運糧隊伍。
與此同時,栗成把魏郡所有官倉里的糧食都運到那四個家族的糧倉里。
后來他們見主公離開鄴城去了巨鹿,便四處散布糧盡的謠,想一舉把我們中央軍弄垮。
他們又糾合亂兵,攻打天子行宮和主公府邸,想挾持天子、太后以及主公的妻妾,逼我們就范。”郭嘉感慨道:“若是主公晚回來一天,后果不堪設想。”
“李儒這個王八蛋怎么處處針對我?!”呂布怒道:“他再這樣瞎搞,我就把董旻和董璜砍死。”
“主公,你盡管砍吧,李儒很樂意看到董旻和董璜死掉的。”郭嘉笑道。
“這是為何?董旻和董璜不是李儒的親人嗎?”呂布腦筋一時之間沒轉過來彎。
“董旻和董璜一死,董卓只剩下三個繼承人,一個是董白,一個是牛輔,剩下那個便是李儒。”郭嘉冷笑道:“李儒跟王允、袁隗二人聯合搞這么一出戲,應該是瞞著董卓的吧,若是成功了,也替董卓和他李儒除掉心腹大患,若是不成功,被我們識破了,我們必定會認為董卓指使的,進而遷怒于董旻和董璜,這個李儒當真是十分陰毒!”
“奉孝,董旻和董璜現在關在何處?”若是沒有那五千匹戰馬和五十萬石糧食,呂布差點都忘記了這兩個人的存在。
“關在我軍情局的地牢里。”呂布原本是把這兩個人一直羈押在軍營里,但后來看軍營里來往的其他將領很多,怕他們無意間看到,就交給郭嘉的軍情局選擇一個秘密的地方看押。
“你去把這件事情源源本本地告訴他們,讓他們修書一封,然后你再派人去洛陽把那封書信轉給史阿,讓他想辦法,把那書信呈遞給董卓,記得,要呈遞給董卓,不能經李儒的手!”呂布馬上想到一個讓他們窩里斗的好辦法。
“主公,我馬上去辦,不過,我覺得這兩個人押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還是早點通知董卓把戰馬和糧食送來,把這兩個家伙交換回去,正好用來遏制李儒,若是李儒不得董卓信任,那董卓就好對付了!”
“等把鄴城平定了,再把冀州這幾個郡里面的山賊、敵對世家給料理一番,我再揮軍拿下箕關,拿下箕關,距離洛陽只有一百多里,就可以在箕關附近的山谷里跟董卓交易了!”呂布籌劃道,轉而想起了現在占據箕關的張燕,問道:“張燕那家伙現在發展的怎么樣了?”
“自從跟咱們中央軍結盟以后,張燕那家伙就乘著于毒被我們中央軍打得落花流水之際,大肆攻擊于毒所部,招降納叛,勢力大漲,現在有六萬精兵,而于毒現在龜縮在老巢里茍延殘喘坐以待斃。”郭嘉在黑山賊里發展了幾十個軍情局特工,讓他們借口不習慣中央軍嚴明的軍紀逃回黑山,這些特工在黑山軍中處于不同的位置,便從不同的角度來觀察黑山軍內部的情況,每隔一段時間在黑山腳下與郭嘉派去的人接頭。,
“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他要把黑山上的老弱婦孺都送下山交給韓浩的屯田兵團?!他有交嗎?”呂布比較關心這個問題,這個算是遏制張燕的一個關鍵,只要把那些黑山精兵的家屬控制住,暫時就不會擔心張燕突然反叛。
“就在這幾天時間,又從山上下來了二萬多老弱婦孺,另外還有三萬多在收拾東西,準備下山。”郭嘉目前算是全面負責呂布手頭的情報工作,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
“很好!如此看來,郝昭就不用那么費勁去攻打箕關了。”呂布暫時對張燕放了心。
“對了,那個栗成現在何處?!”呂布對這個魏郡太守是恨之入骨。
“栗成現在躲在李家,鄴城的李家乃是隴西李家的旁支,鄴城王家也是太原王氏的旁支,至于薛家和賈家都是袁家的附庸家族。主公誅滅李家、王家自然是沒問題,但是誅滅薛家、賈家和袁氏故吏栗成,還是要問問袁紹的意見,若是他首肯,如此誅殺當然是沒問題。”剛說到這里,郭嘉恍然想起一件更關鍵的時期,急忙說道:“前幾天袁紹來鄴城拜見主公,主公勸說他給那些袁氏門生故吏寫信一起討伐董卓,您知道那袁紹到底寫了什么嗎?”
“寫了什么?”呂布看郭嘉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有幾分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