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堂主靠在沙發上,慘白的臉上逐漸恢復了血色,眼神掃過屋里每一個人的臉,忍不住的微微點頭。
六位在金柳堂和自己一起同甘共苦幾十年的老兄弟到齊,雖然手里的權力不如兩個分堂副總堂主,但是在總堂,這些人都擁有一定的話語權,而且手底下也都有人。
這個時候只能靠他們來對付萊坤。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總堂主的聲音雖仍虛弱,卻已恢復了幾分往日的威嚴,“萊坤勾結外人,利用我們的渠道運送非法物品,數量驚人,黑蛇查到一半,對方警覺,狗急跳墻,我擔心對金柳堂不利,所以才想出這個詐死的法子,你們都錯怪了黑蛇,她一個人扛下來,只是為了能完成這個計劃。”
坐在左側的矮壯老者手落在茶幾上,“荒唐,你要對付萊坤,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們?難道不信任我們?這么多年的兄弟。”
“老四,你先別激動。”旁邊戴眼鏡的清瘦男子按住矮壯老者的肩膀,“相信大哥這么做,肯定有他的考慮。萊坤能在總堂眼皮底下做這么多事,有恃無恐,恐怕不是他一個人能辦到的,一旦牽扯到其他勢力,對金柳堂而,可能就是滅頂之災。”
總堂主緩緩點頭,“老三說得對,叛徒不止一個,這比外面的敵人更加可怕,如果我選擇直接對萊坤下手,難免會提前警覺,銷毀證據,甚至反咬一口,到時候把整個金柳堂拖下水,我不可能看著那么多兄弟跟著遭殃,畢竟都有家人,不再是年輕那會什么都不用想的時候了。”
這就是總堂主的顧慮,隨著他說出,在場的六個人陷入沉默。
金柳堂名下的生意確實不少,玉石和藥材,這兩個生意一年就能賺很多錢,但是萊坤不守規矩,zousifandai這種事,最忌諱的底線。一旦沾上,整個堂口幾百號兄弟都可能面臨滅頂之災。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另一個五十歲多歲的漢子問道。
“還能怎么辦,把人和家伙都帶上,直接去找萊坤拼命。”脾氣火爆的老四,就是那個矮壯漢子直接站了起來,“用堂規處置叛徒,別猶豫了,一會就遲了。”
“不行。”李威和總堂主幾乎同時開口,兩人對視一眼,總堂主清了清嗓子,“李威兄弟,你說,你的意思,就代表我的意思。”
這是對李威的絕對信任,因為李威得到黑蛇信任,關鍵時刻救了總堂主,如果他和萊坤之間有勾結,不可能這么做,“萊坤現在控制了總堂大部分區域,人手至少有幾十人,火拼絕對不是最佳選擇,擒賊先擒王,只要能控制萊坤,他的那些手下就會放棄掙扎,這樣才能避免死傷。”
“我同意。”
總堂主點頭,他確實不想正面火拼,畢竟都是金柳堂的兄弟,事情一旦鬧大,到時候也不好收場。
老四哼了一聲,他看向李威,“那你什么意思?說出來,讓我們聽聽。”
“引蛇出洞。”李威說出自己的想法,“剛才我打暈了萊坤的兩個手下,相信這個時候已經有所發現,可以把我當誘餌,就說尸體是被我偷走。”
“你當誘餌?只有你一個人?那會很危險,萊坤就是一條惡犬,是會咬人的。”
這些人里,老四的脾氣火爆,屬于點火就著的那類人,排行老三的清瘦男人,頭腦明顯非常清醒,而且能夠從大局去想。
“這一點不用擔心。”李威的語氣異常平靜,“把我綁了,送到萊坤面前就行,只要能接近他三米之內,就有絕對的把握控制他。”
“太冒險。”矮壯老者老四反對,“萊坤那小子身手不弱,年輕時練過黑拳,下手黑得很,萬一你失手,到時候怎么辦?”
這確實是一個無法完全確定的因素,更加無法提前預知,在場的這些人里,只有總堂主見識過李威的身手。
“我相信李威兄弟能做到。”總堂主立刻接過話頭,“避免有失,其他兄弟立刻回去喊人,老四,你帶人偷偷跟著,老六、老七,你們兩個帶人控制總堂大門,切斷總堂和外界的聯系,老五留在這,老二帶著人負責策應,掌控局勢。”
不愧是總堂主,雖然上了年紀,依然不減當年風采,布置得非常巧妙。
“成,去喊人。”
總堂側樓,萊坤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面前站著兩個人,手捂著脖子,臉上和衣服上都是水,正是之前被李威打昏過去的兩個手下,因為一直不接電話,萊坤又派人過去,發現兩個人被打昏,而且嘴巴塞了襪子,雙手還被衣服從后面纏住,意識到出事了,立刻帶著兩個人見副總堂主萊坤。
“廢物飯桶,兩個人連誰打暈的你們都沒看到,眼睛還有什么用?”
萊坤的憤怒提升到極點,總堂這邊基本上被他控制了,除了那幾個老家伙之外,剩下大部分人都不敢和自己對著干,尤其是黑蛇被抓了之后,相信所有人都能看清楚形勢,下一任總堂主就是自己的。
他看著被打的兩個手下,立刻意識到這件事不對,而且立刻想到了之前在靈堂里聽到的怪異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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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人,去靈堂,多叫點人。”
萊坤站起身,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坐上副總堂主的位置,還是有些頭腦和實力,他隱約的感覺到這里面有問題。
“明白。”
萊坤帶著十幾個手下朝著靈堂氣勢洶洶走去,此刻的靈堂空無一人,他繞著棺材走了一圈,并沒有發現異常,棺蓋已經被李威恢復原樣,這時棺材下方掉落的一樣東西吸引住他的目光,彎身撿起,這是扣子,灰色的扣子,是喪服上專用的那種,當時總堂主就是穿著喪服被放進棺材里。
“棺材打開。”
“這。。。。。。”
聽到要開棺,手下都面露難色,畢竟棺材里放的是總堂主的尸體,人雖然沒了,余威還在,而且也都知道私自開棺對死者而是大不敬。
“媽的,耳朵都聾了,立刻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