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忍不住轉過頭,朝著李威說的方向看了一眼,樊譯的手下拿著手機,一臉的懊惱,無法進入機場里面,只能留在外面等待里面的消息。
“要不要動他?”女人壓低聲音問道。
“小角色而已,要動就動大的。”
“聽你的。”
女人的身體這時貼得更近,她的頭轉向李威,微微揚起,難怪能讓黑蛇過目不忘,確實是男人中的極品。
“走吧。”
從機場出來,直接上了女人的車,李威松了一口氣,快速拿出手機,“段杰,境外的情況怎么樣?”
“威哥,好消息,將軍想玩燈下黑,結果沒玩明白,他手下最厲害的鷹眼反水,正在找將軍的麻煩,我猜將軍的營地也快呆不下去了,這是個機會,我準備和西胡魯商量一下,找機會動手。”
“別急。”
李威清了清嗓子,車子啟動,他心里很清楚,就算能騙過對方,但是留給自己的時間有限,必須在夏國華約定的期限內解決返回凌平市才行。
“將軍手里沒貨,端卡那邊的路子也被斷了,我相信肯定還有其他方式偷運非法物品到國內,你去找一下西胡魯,從這一點下手,境外和國內同時查,只有真的打到痛了,躲在暗處的那些人才會出手。”
“明白,還有一件事,您讓我幫著打聽的男人最近有了消息,確實是個木料商人,生意做的不算小,外號昌哥,西胡魯通過特殊關系打聽到這個人,在境外的勢力不小,而且手下都有槍,很有可能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生意。”
“查查他。”
“好的,威哥。”
李威放下電話,他讓段杰打聽的男人叫楊寶昌,就是他剛進入金柳市遇到的那個帶著孩子女人的丈夫,當時答應她,一定想辦法替她弄清楚人是否還活著,只是沒想到會有意外收獲,人不僅活著,還活得不錯,在境外的生意做得很大。
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
李威意識到開車的女人正偷偷通過倒視鏡觀察自己,“找一個隱蔽點的地方落腳,距離市公安局要近,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
“好啊。”
車速提升,這時樊譯得到準確消息,李威已經登機,航班順利起飛。
“喂,最大的麻煩解除,需要一批貨,最短時間內運過來,買家催得急,不能再出事。”
樊譯的電話立刻打到境外,端卡的走私路子被端,確實造成一定影響,狡兔三窟,樊譯是那種極其精明的人,絕對不會把命運交到一個人手里。
“貨沒問題,就是最近有點亂,我擔心運送的途中出事。”
“昌哥,有誰會想到你把貨藏在幾十噸的木頭里面呢?而且也不會有人打木頭的主意,大可放心。”
“好吧,我盡快安排發貨,還是老規矩。”
電話那頭的男人四十多歲,此刻在境外最大的城市生活,外號昌哥,國內大型木料廠老板,專門從事境內外木制品生意,而且經營十多年。
誰都不會想到他利用境外的木頭將非法物品藏匿其中,然后通過大型貨運通道進入國內,大型貨運,根本無法進行詳細檢測。
“老朋友,錢不用擔心,一起發財。”樊譯笑著說出來,在他眼里,這些害人的東西,都是紅色的票子。
“發財。”
樊譯掛了電話,一臉的輕松,當他得知李威離開的消息之后,整個人完全放松下來。
最大的麻煩走了,金柳市依然還是自己的天下,境外也是如此。
醫生還在,白成只是個替代品而已。
他緩緩起身,現在唯一的麻煩只剩下將軍手里的分紅名單。
不聽話的人,那就讓他徹底消失。
樊譯第二個電話打給境外軍方,“除掉將軍,開個價吧。”
“這會讓我損失很多錢,畢竟每年都能拿到分紅。”電話那頭的男人,明顯對除掉將軍的提議不接受,說白了還是錢在作怪。
“他給你多少,我每年加一成補償給你,而且他的貨都被燒了,隨時可能會被吞掉,莫不如換個人來做。”
“這個提議不錯。”
電話里傳出男人的笑聲,只要沒有損失,那塊地方交給誰來控制根本不重要,他在乎的是錢,“醫生,夠狠心的。”
“沒辦法,不狠難成大事,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壞了我們的好事。”
“今晚就行動,我保證讓你見到他的尸體。”
“一個不留。”
醫生發了狠,以絕后患,他要徹底滅了將軍的那些人。
“成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