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瓊已敗遲早可以知道。這倒不是秘密了羅士信就信口說著:“你占有三郡。張帥(張須陀)討伐瓦崗軍時將我二人調到此東陽郡秦瓊先來我押送一批糧草遲來一些想不到短短一月將軍就戰死而郡城已破。”
說到這里已經有黯然之意張宣凝眼見如此知道他心中動搖因此就說著:“此時圣上已困江都瓦崗軍勢大五十萬之眾逼近洛陽南北已經切斷張將軍又死何人能夠挽回局面?你可知道李閥也已經招兵買馬就在近期起事南北都亂圣上這時實已失天下二位是世上豪杰現在不過區區六品官職如是能夠助我我必封二位為一郡守備還請士信兄多多考慮才是。”
羅士信不悅的說:“我蒙朝廷之恩豈是這種人?”
張宣凝嘆著:“我明白你們地心情但是事實上對你有恩者是張帥而非圣上再說你十四歲就跟張帥南征北討自大業六年開始就與各地義軍廝殺破敵無數但是不覺得越是圍剿越是多嗎?這實是圣上失德天必厭之啊!”
羅士信猛地起立虎軀挺直雙目寒芒閃動凝望著張宣凝沉聲說著:“你的意思我已經知道但是我如不肯呢?”
“當今天下四分五裂戰禍連綿最終受苦的都是平民百姓我等有志之士必使天下重歸一統。此是天下大義私人的情份都該擱置一旁。士信兄如執意不肯我亦無話可說爭霸天下本只有逆流而上生死不計我們如是分列二陣也只有以死相爭不過士信兄少年英雄今日我不想與之敵對只有恭送出城等日后再戰了。”張宣凝露出了遺憾地神色其實這時三萬軍疲憊不堪根本拿不下這只是順水人情。
“秦瓊呢?”
“叔寶兄既是我的俘虜當問是降否如是不降只有殺了你和叔寶兄都是天下豪杰我為天下計怎么也不可能放虎歸山只有如此處置了爭奪天下本是如此還請士信兄切怨我!”張宣凝淡淡的說著但是誰也知道這“殺了”二字卻是半點也沒有虛假的。
聽了這話羅士信目光落在身后郡城之處雙眼寒芒一閃許久才嘆著說:“總管雖然說話無情
真實是奪取天下的必要手段我竟生不出怨恨之心我先和秦瓊見得一面。”
張宣凝欣然說著:“這個當然。”
沒有多少時間果然李淳風前來二個親兵抬著塊門板門板上架起一人離十米而停羅士信心知對方絕對不會允許他當場搶人卻自己大步走過去眼睛一看。果然臥著地那人便是秦瓊背上蓋著一件衣服已經被鮮血滲透人早已經昏過去了羅士信輕輕撩起往下面看去卻見身上十幾處創口雖然熬上藥但是還是觸目驚心。
“秦建節尉。果是勇武在城已破大勢已去地情況下還是據守太守府死戰不退如非我去的早只怕已經亂刀分尸了。”李淳風說著。
聽了這話羅士信當時就眼淚落下了他擦了擦。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好一會后睜開說著:“總管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我有一事想問總管。”
“士信兄盡管說來。”
“總管是楚國公(楊素)孫子不知是不是已經得了楊公寶藏?”問著他眼睛都沒有眨眸中生出寒光來。
“這本是絕密不過既然士信兄問起我自然不會隱瞞不錯。楊公寶藏已經在我手上因此才可整軍作戰不遜色于任何門閥。”張宣凝沉聲說著。
聽了這話羅士信容色一黯天下一直相傳能得和氏璧或楊公寶藏者。將為未來的真命天子雖然傳國玉璽他并不知道也落在張宣凝手中但是得了楊公寶藏已經令他感覺到吃驚了不但有實質地作用更有無可替代的象徵意義。
只要在合適的情況下一公布那些小股義軍以及附近弱一點的郡縣都可能不戰而降這種意義是非常巨大地。能夠在張宣凝身上籠罩一層天命的光環。
而張宣凝這二年來已經以鐵般地事實證明了他不但是一代武學奇材十八歲就晉升一流高手的境界更是一個文武皆備的君主現在給他成功將楊公寶藏據為己有能夠和他匹敵地人的確不多。
也就是這時李淳風上前說著:“士信兄。主公不但已經取了楊公寶藏而且已經奪了四郡。論兵力來說雖然不及瓦崗軍但是洛陽城高堅固王世充也是一代將才瓦崗軍再難奪下現在天下建官稱制又有幾人呢?而且你可知道我方和宋閥已有聯系主公正想向宋缺求親呢!”
這時李閥還沒有崛起可以不論。
瓦崗軍還是翟讓主事李密還沒有奪權沒有李密這個八柱國世家公爵主持瓦崗軍就脫離不了草莽賊軍的定位因此也不是好投靠對象。
算來算去的確只有張宣凝大有天下之像特別是宋閥這句話徹底使羅士信心驚宋閥是四大門閥之一自許漢族正統是有很大可能支持張宣凝這樣的話真是勢大了。
李淳風對他地反應大感滿意油然說著:“再說東陽郡失秦瓊被我方拿下士信兄就算回去也難逃大罪不如歸屬主公主公此時正是用人之際士信兄如來日后必等公侯之封留名青史!”
張宣凝上前深深拱手作禮:“還請士信兄助我!”
羅士信望向二人他本在猶豫得了如此臺階當下就說著:“總管如此盛情我怎敢不從臣羅士信拜見主公!”
頓時他推山倒玉一樣跪在地上行三拜九磕地君臣大禮。
他如此他身后的一千騎兵面面相覷稍一遲疑也各自翻身下馬下拜:“拜見主公!”
張宣凝心中大喜連忙伸出手來扶上說著:“有士信助我天下可定也!”
頓了一頓又說著:“城外冬寒既已歸我那就入得城來吧不過城中還在整頓士信地騎兵都是隋衣怕惹誤會還是就和我親軍一起住于這南門樓格至于叔寶他傷重耐不得寒送于太守府療養你看如何?”
他當然不會立刻就相信羅士信如果隨意放得入城一旦事變就不得了因此現在放這千人和自己地一千八百軍一起有心戒備之下就算羅士信想突襲也占不了便宜一旦天亮城中整頓完畢自己二萬五千軍恢復一些戰斗力這一千騎兵也就可以控制了而秦瓊也必須重新送到太守府看管和治療起來。
既已經拜得了主公關系就立刻不一樣羅士信恭謹說著:“既是主公之意臣自當奉行無誤。”說完他就令身后千人卸下盔甲以示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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