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是讓隋煬帝掃平南方的話并且洛陽和長安不失李閥也只有找死的份。
當然這話他是不說的因此笑著:“楊家氣數已盡啊得天下者。非楊家了。”
“正是主公真是英明之極。”這說的是張宣凝改姓的事情:“歷來興衰。從沒有同姓繼天下之理。”
“算了這些就不必多說了現在倉庫中已經清點完畢了嗎?”
“已經清點完畢還請主公查看。”李播取出一張小本子上面記錄著各種各樣地數目畢竟這次數目大了還是筆墨記錄準確。
“恩先生作的不錯。”隨手閱讀幾頁然后就可放下:“先生覺得我們現在可以用兵幾年呢?”
“主公放心臣等控制收支又有海貿和田產別地不敢說五年之內主公盡管用兵就是斷無財糧缺少之困如果主公順利的話那時只怕南方已定了那時就算寶藏用光南方之財也足夠了。”李播嘆息的說著:“當年楚國公(就是楊素最后的封爵)逸群絕倫非常之器兵法謀略無所不精唯缺了天時給楊堅得了氣數最后郁郁而終但是也留下了好大遺產今成全主公也這真是運數。”
頓了一頓又說著:“主公已經奪了二郡又得了寶藏繼先祖先父之烈又得了傳國玉璽真是天命在主公已見卷席南方之勢將成等主公稍取數郡就可當繼楚國公之號稱王建制。”
“先生認為就應該如此了嗎?”
“是宇文述一死圣上如不能在一年內掃平了李子通和杜伏威部就徹底斷了氣數再難復興了此時南方無主主公要想招攬群雄收得先祖先父舊部稱王是必須的此一時彼一時間也。”
朱元璋“緩稱王高筑墻”其實也是面臨當時強大的元軍而實行的權宜之計一旦元軍在南方勢小己方勢大為了正名分他也立刻稱王以招攬豪杰控制地方。
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隋煬帝如是不能掃平李子通和杜伏威部就等于同時失去了對南北方地
這樣的情況下稱王者就可得眾人投靠真正此一時如是落了后那倒反而失了天時。
明白了這點張宣凝立刻斷然說著:“等糧食一購取下建安郡穩固了后方我軍立刻攻下東陽遂安二郡這樣地話五郡才連成一片形成厚實之形真正成帝王之資不然的話三點連線實在太單薄了五郡一取如是時機適當。我就立刻登基稱王!”
“臣恭賀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李播立刻跪下說著。
這一聲一落耳中張宣凝不由深吸一口氣沒有身臨其境是不可能想象到這種高喊萬歲的聲音對自己的刺激性幾欲飄然上天的感覺。
不過他還是鎮靜了下來望著四周。見得恬靜的湖面水波不興山湖輝映碧水籠煙清風徐來使人心胸開闊耳目清新精神暢爽然后就撲哧一笑:“先生真是折殺我了先生還是快請起。我們大業初建還不到這個時候。”
又扶上前真誠地說著:“父親去地早家族幾多株連此時也只有世叔在哪怕我稱王先生還是先生我們雖然外托君臣之義實是父子無疑。我愿以武王之心對世叔如姜太公還請先生多多助我!”
“臣怎敢當如此遇明主襄大事垂青史。蔭妻子興大教滅胡夷此是吾平生所愿也今遇主公雖萬死不敢辭。”李播才起身聽見這話幾欲涕零又深深的拜下連聲說著。
等了一會。君臣這種半是真心半是權謀地互動才算了結不管怎么樣二人感情又增加一層了氣氛也融洽起來。
“主公日后稱王是不是以先祖楚國公為號呢?也正合主公以南方楚地而起事之意。”李播這才說些核心的話。
“東海賊帥李子通已經擁眾度淮。自號楚王建元明政。寇江都我們稱楚王似是不妥當吧?”
“這等賊軍稱王不過是篡奪主公何必理會。”
“本來也是如此只是楊氏氣數已盡如是繼承先祖爵號怕是難以得天命啊!”張宣凝這才說出了心中的打算。
“那主公的意思是?”
“我要在李淵之前稱唐王日后立唐朝!”他斬金截鐵的說著。
其實他是知道歷史的知道唐繼隋而興現在李淵還沒有稱唐王自己當然要搶先占有了等自己勢大了稱唐王了影響擴大全天下最好地情況就是李淵不愿意稱跟在屁股后面稱唐王了這實在太丟臉了。
不過就算至不濟李淵還是稱唐王也可以南北二唐對立爭奪氣數。
“唐為國號嗎?”李播頓時心中一驚呆了一下才說著:“主公既然有意那就按照主公之意而行之。”
“那好這些政事就拜托先生了我先去主持軍事。”
等張宣凝離開后內室就轉出一人正是李淳風他雖然年輕也是二流到一流境界之間剛才用道門心法潛心閉息竟然瞞過了張宣凝現在也低聲念著這個“唐”字然后才苦笑地說著:“真不知主公如何知道這個唐字這已是天機了。”
“吾兒天資聰明更勝于父你看見了什么?”
“主公龍脈本是我家祖父點的經過二代本已經潛藏但是現在主公面上龍氣勃龍脈已動顯是得了傳國玉璽而激白蛇更是有微露兩角潛有爪子已經化白蛟既已化蛟就可稱王只是化蛟化龍本貴在潛移默化似這般只怕失了溫和融匯這次誅了空奪玉璽焚凈念一舉破了北方許多氣數端是迅雷不及掩耳英明決斷之極但是也說明暴虐斷失了寬容之心。”李淳風有點擔心的說著:“而且主公這時精氣之盛遠過世人極限近于十倍因此命數之理以后對主公難以有效再得了龍氣相助一旦成了氣候日后斷難制衡不知道是禍是福。”
“你考慮的也是不過芶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李閥生而為蛟龍能夠與之抗衡者天下雖大無非數人但是要興我華夏興我大教非主公不可為父也是別無選擇余地。”李播想了想嘆息的說著:“再說天下之爭龍蛇并起一旦涉入非等最后決出真龍不可半途之中我等就是想退也難以退出了這叫龍戰于野實是有進無退之理啊!”李淳風聽了也自默然因為的確是如此。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