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嚴酷士卒何以為之?”
“士卒一日伙食極足是其一又有兵餉一兩五錢白銀每月如是有功再論賞滿三年者軍中賞田三十畝因此每月淘汰千余又進得千余到此已成軍也你看此軍人數雖少僅一千五百余已極其強兵。”
李淳風默默的看著心中的確震驚。
號令森嚴令行禁止軍紀肅威生殺予奪此的確是強軍。
而張宣凝也在親自操練中此人本來風度翩翩但是軍中一年有余生殺予奪無不隨意現在雖然由于功法的緣故仍舊白皙但是舉手投足之中氣度沉凝已有一番威嚴自然而生。
“你觀此人氣數。”李播眼神深遠的說著。
李淳風凝神望去許久才停下說著:“此人果是不凡不過仍是白蛇之像而已不成龍形單論此像此生能為侯王已是大幸父親大人何以重之?”
“人之出生便有定數此生何向大半已定后天之法如是常人雖有增減多半無損根本就如我們等上次所見論得龍形此時太原李家最勝李密也可但是此子與我之前所見二人同為天之異數你可知二年前見得連白蛇之像也沒有?二年成長如此其后難說啊!”
“孩兒你要記住天下未定真龍不出就算是太原李家最勝其父李淵其三子都有龍形之氣但是也不過是龍形而已徒具其形只能算蛟并非真龍天子所以才有眾人各擇其主而逐鹿天下如單是問得天賦那我們何爭之有?”
“神州無主蛟龍蟒蛇各競其才可所謂龍蛇起6天地反復血戰于野誰能最后勝出統得神州才能盡攬其氣盡占其命而得天地人三才成為真龍天子以成百年之定局。”
“就算田野小蛇池塘鯉魚如能趁勢而起也未必不能斬盡其它蛟龍而蛻化真龍只是相對比較難也風水之道其實無非就是多增一分地基爭奪天下還需才干謀略天時人脈。”
李淳風點頭受教卻又沉吟說著:“父親大人說的是雖龍蛇起6天地反復各有機會但是實際上如是先天為蛟自是勝于小蛇鯉魚無論天命還是勢力還是根基都是如此父親大人何以擇此人呢?”
雖然是父親但是他還是有自己的看法。
李播啞然失笑說著:“吾兒說的是只是李閥人才濟濟無需我等已是蛟龍之像我家去得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甚至不過是附庸之輩萬萬不會重用吾兒你可愿如此?而資于此人必可封公封侯留名青史再說李閥本是胡種也就罷了與胡教勾結才是大禍端胡教自漢末而來借胡種之力經二晉亂事而傳播不過要想扎根于神州非再來數百年之鼎定才可不依國主不成法事吾注老子豈可讓之如此?至于世家淵源也是其因不過是其三而已。”
又冷笑的說著:“胡教傳播必借胡種之力道安曾說不依國主則法事難立或者以后根深蒂固扎根于神州也許不分胡夷但是此時胡教賊子必支持其胡種奪我華夏神器你看自五胡以來無不如此今日慈航靜齋無非胡教之刀雖選拔明主但是必擇胡種實已內定也。”
佛教內傳在五胡時就依托于胡種政權而傳播當時北方胡人政權的十六國胡族君主如苻堅、姚興等
教加以推廣因此十六國時期成為佛教在中國北方中國四大石窟中的兩個:莫高窟和麥積山石窟都是在十六國時期始建的。另外兩個則是在隨后的北魏時期開始修建。
種種大事都是胡種所支持所建立所成就。
以后更是直接支持胡種李閥再以后觀看其唐宋元明清歷史都可以說明佛教在天下興亡時多支持胡種以亂天下因此佛教實是奪華夏氣數而興。
天無二主多主者亂本來華夏自有天地上可傳自上古神脈下可應天子神器因此其實天帝天子是真正的父子團結如一雖有興衰代替也強盛無比建立輝煌文明就算在春秋戰國時胡人也難以成事而自五胡時胡天入侵一旦占有氣數自然要培植自己的君主天子天子出于多門相互攻伐所以華夏多難稍有衰退就有胡亂胡夷日后更有百年和三百年天下多來自此。
對李播來說寧道奇這等人無非是道賊而已不壯己力反為胡教助紂為虐如不是其人武功甚高難以殺之早就殺了。
不過殺得寧道奇這等道賊其實也無濟于事如有華夏神統自興王者才是**事大國事大勝事。
李淳風默默想過才笑著拱手作禮說著:“父親大人說的是!”
“既然如此那就隨我一起見得此人。”
張宣凝是在訓練完畢之后得知李淳風前來雖然控制住了心中的情緒不顯于色但是立刻召見本身就已經證明了其熱情。
幸虧沒有太過份讓李播李淳風父子生疑只以為求賢如渴或者表明了李淳風這一家的支持而有些激動而已。
不過張宣凝深知欲為天子者必除我之外別無它物李淳風哪怕真的是日后半人半神也只可敬之不可畏之當下就笑著接待了。
門一開就見一個翩翩少年身材修長一身青袍神色淡然雖然年紀輕輕已經盡顯風流了見得張宣凝立刻上前拱手作禮:“見過世兄。”
張宣凝連忙上前扶起然后就大笑“賢弟如此風流人才真是羨殺于我快快請進快快請進。”
主人如此說著頓時氣氛為之融洽。
接下去分得賓客而坐當下就是談笑李播是有大學問的人當是不必多說李淳風也專于文學墳典家傳密學雖然此時火侯還沒有大成但是也是人才風流而張宣凝身前病于床上多閱讀之雖然真說學問自是遠不如但是后世研究無不集其大成再加上此人的確有點天資因此說得幾句也是字字珠璣極具本質。
這一次長談甚至連李播以前也沒有這樣過無非是身份有束縛談話不盡心這時也覺得大是爽快大合本心對張宣凝的才學又有新的估計。
等到中午于是張宣凝令設宴款待二人但是在軍中雖是宴席其實也不過數道平常菜肴李淳風不動聲色見父親習以為常顯并非是故意矯情或者怠慢心中卻已經有了估量。
張宣凝又說到天下之策把當日與李播所說再說一遍又嘆的說:“此時我雖練得兵來但是不過千余與天下之大尚不可為之。”
“世兄何必多謙世兄之起切合天地人三字此在會稽再無外患強敵世兄又練得此強兵只要稍過時日就可趁時而起奪一郡數縣之地如等閑耳再內修政治以收民心倡農桑、修兵甲觀中原群雄角逐取附近郡縣一旦天下大變就可以雷霆之勢取之南方進逐中原何嘆之有?”李淳風如此說著。
一聽此張宣凝聞大喜上前深深鞠躬行禮:“賢弟真是天下國士也還請賢弟助我如是不允必是天不應我我當無生趣。”
說著還學劉備一樣眼淚都出來了。
李淳風見此作態雖是矯情又誠懇之極此就是政治之力便明白此人的確有幾分氣象當下也就從容拜倒:“世兄不以我年少卑鄙至誠如此我何敢再推遲從今而來愿為世兄門下爪牙。”
說著就高喊主公行了臣下的叩拜之禮。
而李播也自笑著:“我和賢侄有約如取會稽必同拜主公今天就不也!”
張宣凝頓時大喜環顧二父子自覺心碰碰直跳幾欲暈眩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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