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也許就是菩提樹上的曇花無愛無恨無悲無喜。可是她既然入世攪來一身風塵掀起無數愛恨自然也應該受得花來凋零之命那些希望與她拈花微笑共度此生甚至相忘于江湖的人都是癡人張宣凝從不需要她的心靈再美再麗隨手折之隨手棄之化得春泥也就是了。
當然此時想法未必是將來想法也許見得真人會有新的感動假如真的愛上也就愛上了那就到時候再說吧善惡在我取舍在心一切無非隨我心念而已。
這些想法張宣凝當然不會說出雖然侯希白對他很不錯但是如果上面的話說出此人也必惱羞成怒或者覺得褻瀆了心中的仙子立刻翻臉也說不定。
當下舉杯微笑兩人均一口飲盡半滴不剩然后相看而笑盡其快哉。
放下酒杯后張宣凝又笑著說:“那至美之女就不去說她在現在世上論文才風流論書棋畫琴又有誰獨領風華于一世呢?”
“論文才世上少有幾人能夠與張兄匹敵王通治儒甚深但是與文才上還是不及張兄才情但是論得女子讓我想想也許石青璇可說得她幽雅恬靜、似桂如蘭當日曾在夕陽下吹簫讓我聽得迷醉或者又有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以情入歌舞顛倒眾生。”
張宣凝目中精光大起哈哈一笑:“聽了此我真是心而往之我真想見見這二位不世之女呢?”
談話到此目的已得他也不想繼續說下去了。
就在這時沿途中又聞得了搏殺之聲就算此時平靜安詳但是外面還是亂世之始人間就是如此抬頭望向天上明月照得蕩漾的水波上入得窗口中來。
此生于此世如何才能算不負此生?
殺戮之意重新流進他的血液內他的眼神轉為平淡然后笑著把酒杯放下再拱手作禮說著:“侯兄你可停得半夜船?”
“當然可以不知又有何事?”侯希白一呆似乎才從剛才的回憶中醒悟過來。
“見得月光如水微波蕩漾又有酒意數分我就想拔得刀來多殺得幾人。”張宣凝笑著:“如此亂世可殺之人多矣不殺之豈對得起天下黎民又怎么償得破壞我們月下賞湖之樂的罪過呢?”
說著他就直接跳了出來翻身而上直撲到岸上就在撲上去的一剎那一種生與死的刺激就心中泛起。
此應該是手掌大權翻云覆雨又或與男女相歡相樂可相比喻吧!
既生于此時。
或死于此時。
侯希白臉色大變文才風流談笑無忌拔刀于世殺戮決斷此人與自己師傅真是太神似了。
直如師傅少年青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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