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煬帝在鎮壓楊玄感起兵后不顧內外危機四伏于大業十年動第三次攻高麗之戰。二月煬帝下詔復征天下兵百道俱進。三月煬帝幸涿郡。此時農民起義風起云涌已成燎原之勢。七月煬帝到達懷遠鎮時所征之兵多數未能按期到達。右驍衛大將軍來護兒在畢奢城大敗高麗軍并乘勝向平壤進。時高麗因連年傾國與隋作戰已困弊不堪無力再戰乃遣使請降并將去年叛隋奔高麗的兵部侍郎斛斯政送還。
隋煬帝見已挽回兩敗之辱且國內烽煙四起遂于八月初四班師還朝。
而此時已是大業十年十一月初冬天氣清爽。
八月楊公卿起義十一月司馬長安起義、劉苗王起義、王德仁起義、左孝友起義也就是這一年隋朝天下正式步入了土崩瓦解的地步。
張宣凝腳踏于大地已經行了十日一開始腳很冷踏于石上很是刺腳但是十日過去破爛的皮膚已經愈合結繭。
在路上已經感受到了天下一日日的崩壞不時遇上逃難的人而逃難的人多了就時有著沿途的強盜與黑幫團肆無忌憚因此道路之上殺戮、搶劫、斗毆都不計其數。
經常可以在道路上看見被拋棄的衣服和鞋子還有其它亂七八糟的東西甚至不遠處還有尸體躺在地上無人收拾。
“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此是英雄橫起之時。”
張宣凝現在放松著自己隨手拔出刀來這刀似乎平平無奇但細看后卻感到無論刀把刀鞘有一種幽遠高古樸拙的味道真氣貫入刀身立生變化那是一道朦朦黃芒。
原本刀主蕭銑把玩此刀不下千百次唯有合適的真主才能用之所以對它并不怎么樣重視得之不算困難。
只是主人已改名字已改不再是井中月這個帶著禪味的名字而是破軍殺刀這個充滿霸氣的名字。
此時雨水淋漓而下他不避不讓就在叢林之中挖坑。
深有三尺寬有二尺已經足矣!
張宣凝就將路邊的一個老年尸體拉到坑中然后掩土掩埋望著雨水嘩啦而下寒冷刺骨他就在墳墓前打坐任憑真氣緩緩而流但是并不入靜只是低頭靜靜而思。
人一死就滅與世上如有福緣才得入土為安但是奈何生前有多少事?
放不放得在此時根本無有意義。
放得是已死不放也枉然。
如此說放得者可斬之說不放者也可斬之無非如此。
半刻道路上隱有喊殺和馬蹄之聲從遠而來。
這批三十人的騎隊但是穿著亂七八糟的衣服并非正規軍也沒有弓箭可馬上射箭必是精銳才可為之等閑軍隊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鏘!”的一聲本來回到鞘內的長刀已經徐徐拔出雨點落于刀鋒之上卻隱藏不了那道黃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