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哪里的話不過是花費點工夫而已我們女人家這點工夫算不得什么。”嫂子笑著說著。
前世張宣凝吃過此魚現在又重新吃到當是倍感唏噓。
色澤金黃肥鮮香嫩吃下就贊不絕口。
“哎呀我來敬得父親和哥哥。”張宣凝提起酒壺為蘇爺為蘇凌最后甚至為嫂子斟滿然后才斟滿自己:“父親大人哥哥我來敬一杯!”
說著就一口喝下這等家釀米酒味淡而清爽。
“好好!”蘇爺也一口喝下然后默然半晌柔聲說著:“為父居此已快十年今天特別高興吾兒當上香主真真可慶。”
蘇凌也滿臉是笑但是喝光了斟滿的酒杯悶聲不響。
“香主正職到底是何用意有何職權還請父親大人明示。”張宣凝再為蘇爺和哥哥斟滿一杯然后問著:“孩兒雖然知道點但是肯定不如父親大人熟知。”
蘇爺擺了擺手:“斟酒之事就不必你來作了自有你的嫂子來作至于香主的事情你不問我也要說給你聽聽。”
“本幫總堂之下有四大堂口每堂一般四舵一舵一般四香也有五香所以本幫之中正職香主也不過一百至于其它掛著香主名號但是不領實職的就不算在內了。因此正職實授香主實已是幫中具有實權的人物一香之中生殺予奪全在手中——上午你所見的軍師邵令周的徒麥云飛雖也是香主也沒有領得實權呢!”
雖然蘇爺說這話來神態慈和但是張宣凝卻立刻站了起來恭聲說著:“這全是幫主軍師以及父親大人的栽培。”
“呵呵坐下說話我們一家人不必多禮我說這些只是讓你知道副職香主與你現在的實職正香主是一個分水線斷不可同日而你以后作事都要小心明白嗎?”
“是這全是父親大人的恩惠孩兒一定仔細聆聽。”張宣凝卻沒有立刻坐下來還是恭聲說著心中卻立刻明白為什么麥云飛看他的眼光隱隱有敵意了領有兵權的實授香主已經是幫中小小的封疆之吏了不可輕易看之。
蘇爺見他這樣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似若漫不經意地說著:“為父還是相當看好于你不然不會如此幫你在幫主面前說話但是你自己也要謹慎處事不可讓別人看了笑話好了今天家宴不多說這些事情吃菜吃菜!”
“是父親!”張宣凝這才坐下自己根基不穩在此關鍵之時的確更要小心從事了當下決定自己離開前每隔三日就來請安一次。
“以后有何打算呢?”
“父親大人我還是這個想法香口中的弟兄還是太過年輕沒有經過閱歷我想過一陣把這船鹽貨運到北地也讓兄弟們歷練一些。”張宣凝說著。
“恩這樣也好反正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多謝父親的指點。”張宣凝深深低下頭去對權謀之術本質理解的他當然不希望在這個關鍵時刻受到幫中影響甚至安插人手因此帶著手下兄弟千里出擊遠離幫會自己才可真正清除異己生殺予奪掌控組織培養權威為未來奠定基礎。
至于途中內外刀劍如林暗箭如雨那完全可以不顧所謂平生之志唯有大權二字是故舍身忘死。
天下英雄古今豪杰都當如是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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