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開,需要出差一趟。
他聽見里面撕心裂肺的聲音有些震驚。
“還是以前的那個阮寧棠嗎?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陸今安開口,“她曾經向來驕傲自滿,算得上情緒穩定,現在居然會崩潰成這個樣子,你和她聊什么了?”
有些人就是今非昔比,以前多么的得意洋洋,現在就有多么的落魄。
完完全全的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卿意看了眼陸今安,“曾經風光,現在落寞,她心里面難免有落差,我震驚她心里面還放著她的兒子。”
卿意看著遠邊的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但或許她根本就不是在意兒子,只是在意她以后出獄過后還能不能再東山再起。”
“她現在只是想要把所有的籌碼壓在她的兒子身上,所以她求我帶好喃喃。”
喃喃好了,等她出獄后,在外面能夠有接應她的人,不至于讓她社會地位太過低下。
陸今安皺眉,“這如意算盤倒是打的妙。”
他看了看卿意,女人臉上的表情淡然,似乎并沒有被這種事情給影響到情緒。
實際上卿意經歷過了太多,她知道情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你是怎么想的?當初為什么要幫著她帶兒子?”
卿意搖搖頭,“我先前并不知道這個兒子是阮寧棠的。”
“周朝禮和傅沉兩個人之間是生死交情,他為了救周朝禮去世了,喃喃是傅沉唯一在這個世上的兒子,所以我跟他收養了喃喃,我也把他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
“所以在養子和親生女兒之間,我當時也會更偏向于他,給他更多的照顧,可憐他沒有母親,也沒有父親。”
卿意深吸一口氣,“我是到后來才知道他是阮寧棠的兒子。”
“那個時候我認為周朝禮出軌了,出軌的阮寧棠,我以為喃喃是他和阮寧棠的親生兒子。”
卿意笑了笑,“結果是阮寧棠和傅沉的孩子。”
他們其中的彎彎繞繞,卿意實在不清楚,但是喃喃身世的確明了了。
“關于這件事情他從來都沒有跟你解釋過嗎?也沒有問過你嗎?”陸今安看她,“在你誤會了兒子是他與阮寧棠的時候,他沒有給你過解釋?”
既然孩子不是他的,他沒有必要承認,為什么不告訴卿意?
卿意搖搖頭,“其實我跟他之間的溝通很少,對于這件事情我并沒有問,我當時只覺得問了也是自取其辱。”
“這只是我自己在心里面得到的答案,到后來我才發現是我這么想。”
陸今安皺眉。
“你們之間的關系復雜,而且又不多加溝通……這樣的感情怎么能不出問題呢?”
卿意聽著這些話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她其實早就知道他們的感情有問題。
在他們結婚第一年的時候,一切都能夠好好的溝通,一切都是好好的。
她到至今都不明白問題出現在哪里。
或許是男人變心太快。
或許是他心里面真的有自己的白月光,有自己喜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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