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荊州牧?這么年輕的人是荊州府的府主?沒搞錯吧?”
荊州府大總管劉一全指出木離的身份后,這些荊州各省市的大佬們皆是一臉驚異,看向木離的目光帶著質疑。
這種年紀的青年,跟他們家族內的小輩差不多吧……
如此年紀就當上荊州牧,怎么做到的?
因為荊州府在各大家族中被傳得神乎其神,十分神秘,而荊州牧更是超越了武尊的恐怖存在,讓人向往。
劉一全突然地說這個年輕人就是那個神圣的存在,讓他們一時間有些發愣。
場面一度保持靜寂,有些冷場。
“喂,這不是開玩笑吧,荊州牧怎么會是一個小毛孩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荊州府可不會隨便開玩笑。”
一些人竊竊私語起來。
“聽說州牧可是超越武尊的存在啊,他這個年紀,就達到了那個境界了?太扯了點吧……”
人們不解、疑惑,有著質疑,但是不敢說出來,只敢小聲地交流。
“你們太想當然了。”一個大佬嚴肅地說道,“誰跟你們說年紀輕輕就不能當州牧的?誰跟你們說州牧上任就是傳說境界的?”
他的聲音并沒有刻意壓低,雖然小聲,卻足以讓大家聽聞。
木離看了一眼。
這是荊州府一個幕僚勢力的掌權者,曾去過金湖省邊界的小山奔喪,正是兩位隱藏武尊其中一人。
“州牧地位超然,州牧的人選乃是真正的人中龍鳳,必須要有遠超于同齡人的實力和胸懷,州牧上任之時都不是超凡入圣的存在,但州牧府有機緣,每個州牧最后都必定能成為那個傳奇境界的人物……”
這一番解釋讓不知內情的大佬們釋然,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一下他們的態度改變了。
一個如此年輕的州牧,他的潛力絕對是和絕世雙驕一個層次的啊……
這又是一個絕世天才……
“在下胡家家主胡三刀,拜見荊州牧大人。”那個之前解釋的中年人第一個站起來,對著木離恭敬地一拜。
諸位家主級人物反應過來,于是也一個個躬身行禮,報上名姓。
今天各市的武盟分部長也都在場,也是恭敬有加。
其中龍山和北州的分部長莊嚴與王鑫兩人都是認識木離的,著實被驚到了。
曾經他無懼江南江家滅殺江逆流,后來直接頂著江湖誅殺令一路南下打上江家,莊嚴深深被這個無極所折服。
沒想到這還不是他的極限,他居然坐上了荊州牧的位置!
武盟的核心,比外人更加了解州牧的超然性。
那是連號稱武道界尊主的武盟盟主都比不上的神秘存在……
兩人嘴巴干澀。
只有親眼看著他一步步崛起的人才了解他的恐怖之處。
他的極限到底在哪里?
木離的州牧身份被劉一全說出來,在場的大佬自然是要滿懷敬畏地恭維,一個個上來再次拜見。
那些被帶著來的年輕小輩則是遠遠的站在一邊,面色復雜,心緒萬千。
同為一輩,他們卻連上前拜見的資格都沒有。
接下來,劉一全主持著介紹了一些關于荊州府的片面信息以及荊州府的處事準則。
最后他又宣告荊州府不日起將會招募一些人手,請大家互相轉告,有意者可以去荊州府報名,通過選拔就可以進入荊州府為府里服務。
這個消息令在場的人振奮,尤其是那些年輕男女更是激動。
神奇的州牧府,那是削尖了腦袋都想往里鉆啊……
光是過往數百年來從荊州府走出的武尊強者不下十數人這一條就足夠吸引人了。
這是劉一全跟木離商量過的決定,他說以前炎夏的州牧府是極其強大的,武尊強者并不稀罕,不過在大混亂時期武道界的戰斗中,全世界武道界都損失慘重,各州牧府的武尊隕落了八成,這也是武道界逐漸沒落的主要原因。
秦老頭當任之時荊州府也是有一群門客的,但他離開了荊州府,不見蹤影,后來那些人也就遣散了。
現在木離當任,便要重新招募人手,荊州府的名聲得名副其實。
差不多應付完畢,劉一全走到了木離身邊。
“州牧大人,我派人察看過了,直到現在那陸家家主陸青陽也沒有露面,他這是完全不把荊州府放在眼里了,我們可以采取一些措施。”他躬身說道。
“你準備怎么做?”
“陸家乃是荊州府的幕僚,我們可以直接問責,我會帶著劉家和許家的人上門問罪,假如陸家不思悔改,我們將緝拿陸青陽,同時他陸家的產業也會被逐步瓦解……”
“你自己看著處理吧。”木離點了點頭。
陸家能崛起全仰仗秦老頭的知遇之恩,若陸家有反骨,便讓他回歸原點。
“劉總管、州牧大人,陸青陽出現了,正往二樓走來。”正商量的時候,一個人突然過來稟告。
劉一全為之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