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呢??”姜爻望著空空如也的桌面,一臉難以置信。不僅如此,兩人放在床邊的行李,連帶著手機,也統統消失得無影無蹤。
行李被竊,身無分文,報警無望……這下姜爻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呵,看來那人心思還挺縝密,連‘毀滅證據’都考慮到了。”月琉璃冷笑道。“你就沒考慮過那礦泉水里被人下了藥嗎?”
“……下藥?”
姜爻呢喃著,如果他真的被下了藥迷暈,那之前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的確能得到解釋。只是在姜爻的記憶中月琉璃并沒有喝過那瓶水,那他又是如何中招的呢?
“月琉璃,你喝過桌上的水嗎?”
“沒。”
“那你怎么也會……”
“我怎么知道。”
“……”
姜爻無語,原本還想再追問,但看著月琉璃那副不耐煩的樣子,就算對方馬失前蹄,估計也不會承認,于是只能作罷。
“不管怎么說,還是得先把這東西解開。”姜爻試著扯了幾下手腕,手銬紋絲不動,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想要掙脫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姜爻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將體內的法力聚集在手腕。然而奇怪的是,不論他怎么運氣,他體內的能量流卻始終毫無波瀾,連半分都使不出來。
“奇怪??”
姜爻有些慌了,他再次屏息凝神,拼盡全力想要調動法力,然而殘酷的現實是,他體內的能量就像啞火了一般,完全悄無聲息。
“省省吧,沒用的。”像是看出了什么,邊上的月琉璃冷冷開了口。“要是能使得出法力,我也不會和你這家伙銬一起那么久。”
“你的意思是……你也使不出法力??”姜爻驚訝地看向月琉璃,而對方也沒有否認,像是默認了。
這下,問題就嚴重了。
原本有著兇獸之力的仰仗,姜爻心里多少還是有點底氣的;再加上邊上有月琉璃在,就算身處這輛到處透著詭異的火車,他也不至于過分惴惴不安。
然而現如今他與月琉璃的法力被神秘封印,換之,此時他倆和普通人沒啥兩樣。更可怕的是,在法力被封的情況下,有人還無聲無息地闖進了他們所在的包廂,甚至將兩人輕易銬起,而此過程姜爻和月琉璃完全沒有察覺,這可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不論那人是用什么辦法讓我們中招,但像這樣把我們銬在一起,應該是怕我們中途醒來壞了那人的事。不過此人竟然那么輕易就得手,甚至還能封住我們的法力,看來不簡單呢。”
姜爻看了看左手上的這副手銬,眉間緊鎖。
“現在嫌疑最大的,是當初送水的那名叫王曉蕓的乘務員,但我不認為單憑她能做到這種事。”
“聽之前隔壁那兩家伙的口氣,這輛車里出問題的不止我們。”月琉璃拖著姜爻的手,轉身打開包廂大門。“走,先去前一節車廂瞧瞧。”
兩人走出6號包廂,只見暗紅的走廊上漆黑一片,不知為何車里的燈全都失靈了,唯一的光源也只有窗外閃爍的雷光。兩人又順便查看了下周圍其他幾個包廂,果然空無一人,看來真如黃毛和胖子所說,其他所有人都去了第二節車廂,于是兩人便也不再磨蹭,朝著目標直奔而去。然而才剛踏入前一節車廂,兩人便聽到一陣喧嘩傳了過來。
“說!我的皮箱去哪了!?”
歇斯底里的吼叫聲回蕩在車廂內,姜爻定睛一看,只見乘務員所在的1號包廂門口聚集了一堆人,其中一個面黃肌瘦的男人正在唾沫橫飛地大聲責罵,似乎是住在3號包廂的中年商人。
“是你!一定是你偷了我的皮箱!”中年商人情緒激動地指著前方瑟瑟發抖的王曉蕓,后者一臉驚恐地站在1號包廂門口,不斷地搖著頭,口中結結巴巴地辯解著:
“不,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
“還敢狡辯!我就是喝了你送的水才睡了過去!是你下了藥!”中年商人怒不可遏,揚起手就要往王曉蕓臉上揮去,但就在這時,他的手腕卻忽然被人捏住了。
“好好說話,別動手。”
平靜的話語從邊上響起,中年商人轉頭一看,發現一名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男子正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名散發著“死氣”的支教老師——巖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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