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就是之前的那個變……”
姜爻沒想到陸境儀口中的“幫手”竟然是這個人,差點沒控制住臉上的表情,不過顧忌著邊上的陸境儀,姜爻還是硬生生地將到了嘴邊的“變態”兩字給咽了下去。
“哦?你們兩個認識?”陸境儀顯然是注意到了姜爻的反應,笑著問了一句。
“那個……其實……”姜爻支吾著,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不認識。”相比姜爻的猶豫,這名黑衣男子倒是否認得干干脆脆。只見其順手關上門,轉身走入辦公室,直接無視了邊上的姜爻。
“既然不認識,那我就介紹一下好了。”陸境儀貌似看出了些什么,但也沒戳破,只是笑瞇瞇地招呼兩人上前。
“這位就是姜爻,我之前和你提過的無色體質者。”
陸境儀對著姜爻示意了一下,開口對黑衣男子介紹道;而后者只是干巴巴地“嗯”了一聲,壓根看都不看姜爻。如此態度對姜爻來說倒是毫不意外,他甚至覺得要不是顧及著陸境儀的面子,此人可能連一聲“嗯”都懶得給。
“呵呵,姜爻雖然不是靈御臺的人,但也曾幫靈御臺解決過不少案件,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見黑衣男子反應冷漠,陸境儀笑著打了個圓場,隨即又將視線重新投向姜爻。
“想必你也注意到了,你邊上這位的制服和普通靈御神使不一樣。因為他隸屬于靈御臺海外分部。”
“海外?”姜爻詫異道。“靈御臺在國外也有分舵?”
“是的。”陸境儀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
“我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徒弟,也是靈御臺海外特別調查官——月琉璃。”
“月琉璃……”姜爻默念著,抬眼將視線掃過對方那張精致美麗的臉龐。如此詩情畫意的名字倒是和眼前的美貌男子相當匹配,只是姜爻很快從對方的臉上讀到了某種似曾相識的不耐煩,于是連忙移開了視線。
美則美矣,可惜心理有點變態……
姜爻心中腹誹著,當然,這樣的話他可不敢說出口。
“琉璃平時駐扎在國外,難得才回一次蓬萊。雖然他生長于不列顛,但因為身上有一半華人血統,且從小就加入了靈御臺,因此在語方面和大家并沒有障礙。”
像是沒察覺到姜爻那復雜的心理活動,陸境儀繼續介紹道。
“另外,「月琉璃」其實只是我們為他起的中文名,既然兩位接下來要共事,那么也可以交換一下本名……”
“就叫月琉璃即可。”
沒等陸境儀說完,黑衣男子便冷冰冰地插了一句,顯然沒打算告訴姜爻本名。而陸境儀見狀也不勉強,轉身走回了辦公桌之后。
“琉璃作為海外特別調查官,并不為妖神府所熟知,也正因如此我才派他與你同行。目前除了你之外,也只有他這樣的身份才能參與這次暮色山的任務。”
陸境儀看著姜爻那副欲又止的表情,又補了一句:
“別擔心,雖然琉璃他性格比較慢熱,但人品端正,實力也很強。有他在,相信你的安全應該能夠得到保障。”
我怎么覺得,有他在我更不安全了呢?
姜爻瞄了眼邊上那位散發著冰山氣場的黑衣男子,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但眼下陸境儀主意已定,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默認了下來。
“后續有關冰璃珠的資料我會派人送給你,今天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陸境儀對姜爻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離開,但卻并沒有讓月琉璃一同退下的意思。姜爻一看便知這師徒倆有話要說,作為外人的他也只能識趣地閉了嘴,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
“你和姜爻之間,之前發生了什么?”
見姜爻離開,陸境儀也終于開門見山了。
“……沒什么。”月琉璃沒有正面回答,但此時的他語氣倒是恭敬柔和了不少。
“我沒對他做什么,別擔心,師父。”似乎怕陸境儀誤會,月琉璃又趕緊補了一句。
“不用緊張,我相信你。”陸境儀微笑著,也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這次臨時把你調回來,也是事出有因。”
“應該不只是當那小子的保鏢那么簡單吧?”月琉璃似乎早已心知肚明。
“你猜的沒錯。”陸境儀說著,將一份文件遞到了月琉璃的手中。
“這次去暮色山,我有兩件「特別的任務」要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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