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三足烏!?”
在見到對方面具下那張清冷面龐的那一瞬,象蛇猛地意識到了什么,將驚愕的視線轉向了邊上那名俯視著自己的高大衛兵。
“那么說來,你、你就是……!”
“喲,你可總算認出來了啊。”高大衛兵冷笑著,嗓音漸漸變幻,而這熟悉的聲音卻激起了象蛇內心深處最不愿回想起的那道噩夢。
“饕餮!!”
象蛇咬牙切齒地盯著男子胸前緩緩浮現而出的特別紋身,隨即將憤恨的目光移向了對方面具后那張掛著嘲諷表情的臉。
“又是你……又是你暗算我!!來人——!快把這混蛋給我抓起來!”
象蛇怒吼著,轉頭看向遠處那名衛兵頭子,卻發現那衛兵頭子早就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穿著松松垮垮的衛兵服,一臉驚慌的大蛤蟆。
“這是……!?”
“唉,別喊了,你的那些手下早就在一旁睡大覺去了,估計一時半會醒不過來。”饕餮“陰笑”著走近象蛇,一把擒住對方那只細膩白嫩的胳膊,把臉湊了過去。
“現在的你,怕是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咯~”
“混蛋,我要宰了你!”
受此大辱,象蛇簡直怒不可遏,他奮力試圖掙脫饕餮的手,卻反而被饕餮順勢一扯,頓時整個身體被赤條條地壓在瑤池邊上,頓時動彈不得。
“你中了我的封印法術,越是掙扎氣力便流失得越快,勸你不要浪費時間。”三足烏冷眼俯視著象蛇,緩緩說道。
“我沒心情和你廢話,就開門見山地挑明了吧。告訴我,你們所謂的‘特別挑戰’到底是什么?那些參賽者,都被你們關哪去了!?”
“呵呵……原來如此,你們綁架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象蛇眉間一挑,他死死盯著三足烏的臉,眼中流露出一種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讓我告訴你?沒門!有本事殺了我啊?”
“你……!”見到象蛇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三足烏的臉頓時抽了抽,但他轉眼便冷靜了下來,因為他已經從對面饕餮的臉上看到了某種“危險”的笑容。
“哎,我就說吧,他可沒那么容易開口,你還不信。”
饕餮聳聳肩,隨即附下身貼近象蛇的臉,在其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如果我像百年前那樣把你的頭發燒光,再把你這副光著腦袋光著身體的樣子扔給你的土伯大人看,你覺得他會怎么看你呢?”
“你……你卑鄙!無恥!”象蛇嘶吼著,那副猙獰的樣子簡直像要吃了饕餮似的。“你要是敢這樣羞辱我,我就死給你看!到時候你們什么都得不到!!”
“呵,話可別這么說,就算你死了,只要你的大腦在,我還是有辦法得到我想要的消息。”
饕餮輕撫著象蛇那烏黑的長發,隨后將手定格在了對方的腦袋之上。“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們就只有自己去你的「腦子里」尋找答案了。”
“你、你會讀心術?!不、這不可能!”象蛇聞,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讀心術早就失傳了!而且你的妖力也早被封印了……不可能修煉這種法術!”
“就算我不會,可不代表他不會啊?”
饕餮笑著抬起頭,對著三足烏使了個眼色。三足烏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心知肚明,于是裝模作樣地在指尖燃起一團法術火焰,做出一副醞釀法術的樣子。
“原本我不想讓他浪費寶貴的法力,不過嘛……你既然嘴硬,那我也就只能出此下策了。”饕餮壞笑著注視著象蛇的反應,慢悠悠地說道。
“哦對了,既然都要讀取記憶了,那你腦袋里的任何東西都會被我們看個精光。我聽說……你好像很喜歡土伯啊,而且還是那種變態的喜歡,不知道你的腦瓜里,都裝著些什么烏七八糟的妄想呢?要是我們把這些具象化的妄想呈現給土伯看,你覺得他又會有什么反應呢?”
“不……住、住手!!別碰我!!”
象蛇驚恐地怒吼著,他絕望地看著三足烏那只越來越靠近自己的手,心理防線已在崩潰的邊緣。
“這樣吧,我可以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饕餮望著象蛇那扭曲的表情,冷笑著說道。
“告訴我,那些‘特別挑戰’的參賽者……究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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