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還活著嗎?”周文濤來到了姜爻身邊,看著面前皮膚蒼白,一動不動的老人,不安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姜爻盯著眼前的老者,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在他眼里這位的確是個『人類』,然而對方所散發的氣息卻甚是古怪,他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樣的感覺,總而之讓他心里不太舒服。
姜爻走到老者身前蹲下身,在猶豫了片刻后慢慢伸出手,試圖揭開老人的草帽,然而手指才剛觸碰到帽檐,那老人卻猛地抬起頭,差點把神經緊繃姜爻嚇得坐在地上。
“你是誰?”老人看著面露驚訝的姜爻,冷冷地開了口,而姜爻這才發現眼前老人臉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顴骨,乍看之下相當驚悚,不過既然此人能說話,那么先前他和周文濤的擔心倒也不攻自破了。
“對、對不起……打擾到您了……我們是誤入深山的游客,剛才看到您坐在這,還以為……”姜爻尷尬地站起身,對著老人一臉抱歉。
“呵呵,原來是這樣……”老人笑了笑,倒也沒斥責什么,從地上利索地爬了起來。“俺進山砍柴有點乏了,所以在這兒休息休息,看來是嚇到你們了吧?”
老人說著,視線掃過姜爻的臉,隨后落在其后方的周文濤身上,臉色突然微微一愣。
“你、你是……”
“啊,老伯您好,我和他是一起的,也是不小心迷路的游客。”周文濤見老人盯著自己,連忙自我介紹道。“我們半路上不幸遇到了山體滑坡,和同伴失散了,行李也丟了,正愁著呢……見到您真是太好啦!”
“……”老人端詳著周文濤的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但最終也沒有再提出問題,而是背起柴火,對兩人笑道:“兩位能在這遇到俺也是緣分,就讓俺帶兩位去咱們村子落落腳吧,就在離這兒不遠的地方。”
“太好了,謝謝您!”
姜爻感激地說著,隨即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連忙畢恭畢敬地問道:“對了,老伯您怎么稱呼?”
“俺姓黃,村里人都叫我黃老頭。”老人笑了笑,開始邁步向林中走去。“太陽快下山了,兩位在林子里游蕩可危險咧。”
“黃老伯您經常在林子里砍柴嗎?最近有沒有遇到過什么……奇怪的生物?”姜爻問道。
“奇怪的生物?好像沒有呢,俺一般也不會去林子太里面的地方。”黃大爺瞥了一眼姜爻,平靜地說道。
“這樣嗎……那,您最近有沒有遇到過和我們一樣在林中迷路的游客呢?”姜爻再次問道,試圖從老人口中打探周文海的消息。
“游客嗎……呵呵,最近俺見的村外的人也就你們倆而已呢。”黃大爺輕描淡寫地說著,順手伸手指了指林子前方。“看,這林子外的那片就是咱們村了。”
姜爻抬起頭,順著老人的指示向前望去,果然發現密林的盡頭豁然開朗,一座古色古香的小山村正隱藏在繚繞的薄霧中,若隱若現。
“真的有村子啊……”姜爻心下感嘆,正準備跟著老人前進,卻忽然感到身后的衣襟被人一扯,轉頭一看發現是周文濤面色復雜地拉住了他。
“那個……黃老伯,我突然有點內急,想先去邊上上個廁所哈。”周文濤一邊說著,一邊對姜爻使勁使著眼色,而姜爻雖然不知道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也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借口同去上廁所,隨后被周文濤拉到了遠處的角落。
“我覺得……那個老頭有問題,我們不能去他的村子。”周文濤小心地瞄著遠處等候的老人,認真地說道。
“怎么了?你察覺到什么了嗎?”見周文濤如此態度,姜爻也不由謹慎了起來。
“是的,你沒聽見他剛才說最近除了我們沒見過別人嗎?但他身上卻有我家保鏢特有的裝備!”周文濤臉色凝重。“我剛才不小心看到了,他腰間上的短棍是我家保安隊特制的電棍,絕對不會認錯!前不久和我哥一起失蹤的阿奎和老七身上就佩戴著,而現在這電棍出現在那老頭身上,那就說明他肯定和阿奎和老七他們有接觸,他在說謊!”
“你的意思是,他身上的電棍是從老七或著阿奎身上奪來的,他和文海哥他們的失蹤遇險有關?”姜爻思忖道。“但也有可能是他在山中撿到的電棍啊……”
“不管怎么說,我還是覺得他有點可疑,不如我們……”
周文濤的話剛說一半,臉色卻忽然一抽,察覺有異的姜爻轉過頭,正發現原本應在遠處守候的黃姓老人,此時卻忽然出現在不遠處,冷冷地注視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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