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讓麾下的百萬大軍兵分三路,同時向黃河以北的各省進行攻擊。
現在王岳有了實力,自然不會再給皇太極喘氣的機會,他要一舉擊潰滿清,甚至擊殺鰲拜。
王岳身穿黑色勁裝,騎在戰馬上,帶著水鑒、李木、袁承志和大玉兒等人向北進發。
身后,則是跟著浩浩蕩蕩的大軍。
大玉兒現在的心情,已經沉到了低谷,王岳統領的南方各省實力是何等強大,她是一清二楚的,就算十個大清,也比不上南方的國力。
大玉兒在王岳身邊,也想過用些陰謀詭計,消弱南方的勢力。可是,王岳制定的法律,都是嚴格執行,沒有誰敢半點馬虎。不要說她大玉兒,就算是小荷、柳如是等女子,也要根據法律來辦事。甚至連王岳和崇禎,也不能做出違反法律的事情。
南方,已經勉強進入了法治的時代,特權雖然還存在,可是已經已經弱了很多。
在這樣的條件下,大玉兒想要制造混亂,難,難,難!
“王岳。”
大玉兒忽然開口說道。
王岳微微一愣,看著大玉兒笑道:“什么事?”
王岳的氣質內斂,就像是一個普通人,完全不像絕世高手。
自從精神念力完全液化之后,王岳的身體也變強了,雖然還沒有達到大宗師的身體層次,可是在宗師武者中,身體強度,也算是最頂尖的。
更重要的是,王岳已經將那套神奇的“體操”動作完全部做完。現在王岳的身體純凈無比,沒有絲毫雜質。
以王岳現在的身體狀況。就算不能成為至強武者,輕輕松松活到兩百歲,也是不成問題的。
大玉兒盯著王岳,乞求道:“王岳,我求你放過福臨。福臨雖然是大清的太子,可是他還是個孩子,你滅了大清,我求你放過他。”
大玉兒現在對滿清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滿清的鐵騎就算再厲害,也不會王岳的對手。
王岳微微一笑:“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沒有用。我覺得啊,有些事情,還是‘斬草除根’的好,畢竟那樣是最省事,最徹底的。”
“不過。我放不放過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法律來判,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王岳記得,歷史上,滿清滅了大明朝之后,對待朱家的人。可是絲毫沒有手軟。就算滿清一統天下幾十年后,發現了一個和朱家有點關系的人,都會直接擊殺。
大玉兒臉色慘白,用法律來辦。福臨死定了。
水鑒在旁邊笑道:“神醫,你說的不錯,就用法律來判。該死的,活不了,該活的,死不了。在咱們南京,誰敢違法?就算是神醫和皇上,也不敢違反法律。大家說,對不對?”
李木等幾位將來大聲道:“對。就用法律來辦。”
袁承志冷聲笑道:“等攻入了北京城,我一定會留下滿清太子的小命。用法律來審判滿清的皇親貴族,呵呵,真想看看,那時候他們是什么表情。”
袁承志自從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是死于皇太極的“反間計”后,就對皇太極就恨之入骨,連帶的將福臨也恨上了。
王岳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將士們越是有仇恨,到時候爆發出來的力量將會越恐怖。
當然,憤怒中要保持理智才行。
“神醫,繞過這座山,就是黃河。過了黃河,可就是滿清的地盤了。”水鑒對王岳說道。
王岳點了點頭,說道:“好,傳令下去,讓將士們加快速度,渡河之后,扎營休息!明天就進攻!”
“是!”各位將軍抱拳領命。
黃河北面五十里的地方,滿清的大軍駐扎在這里。
皇太極的軍帳中,多爾袞、祖大壽、洪承疇等人都是一臉愁容,只有皇太極和鰲拜臉色帶著強大的自信。
皇太極大聲說道:“你們這是干什么?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你們是不是認為我大清會輸?朕告訴你們,我大清一定會贏的,整個天下,很快都將是我大清的了。”
洪承疇皺著眉頭,說道:“皇上,不是微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王岳可是有著實打實的百萬大軍,而且兵分三路向我大清進攻。我大清可只有八十萬大軍啊,我們根本抵擋不住。”
滿清八旗大軍有八十萬?
自然是不可能的。
八旗大軍只有不到三十萬人,其他都是一些家丁和包衣奴才。
皇太極從滿清境內,招來所有的年壯,才勉強湊齊了八十萬人。至于戰斗力,除了八旗,其他的都是烏合之眾。
洪承疇等人還不知道大宗師的厲害,皇太極的自信完全是來自鰲拜,只要有鰲拜在,他認為自己就不會輸,哪怕就是軍隊打完了,最后他也一定會贏。
可惜,他和鰲拜都還不知道,王岳也成為了大宗師。最后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呢。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里。明天一早,就渡過黃河,向南方征戰!”
皇太極大聲說道。
“喳!”眾人跪下大聲喊道。
第二天,太陽升起。
今天是個好天氣,很適合兩軍廝殺!
王岳統領的三十萬大軍,已經浩浩蕩蕩地向北走去。
中午的時候,王岳的大軍終于和皇太極的八旗大軍會面了。
兩軍相隔兩里的時候,同時挺了下來。
水鑒騎著戰馬,笑著對王岳說道:“神醫,據說滿人過萬不可敵,現在看起來,他們也不怎么樣嘛。哈哈。”
所有的將士,臉上都帶著笑意。
三年前,他們聽到滿清八旗大軍。都會害怕,可是現在,他們眼中只有輕蔑和戰意。
現在南方是全民習武,每一個將士都有武功,就算最弱的士兵,也是有著不弱的內力修為。而且,就算他們戰死了,朝廷也會養著她們的家人,這些滿人,在他們的眼中。不再是兇神惡煞的魔鬼,而是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