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半個小時嘛。雋雋~雋崽~雋哥哥~”幸好阮啾啾及時關掉語音,她的央求聲一聲比一聲嗲,程雋側過臉盯著她。
“瘋了?”就為了個游戲?
阮啾啾:“……”
她嘟囔著說道:“那我再玩最后一局,最起碼得跟白瓏他們交代一下嘛。”
她點擊進入游戲,偷瞄程雋一眼,果然程雋滿臉寫著不高興。
阮啾啾小聲說:“下回補償你好不好。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跟我說。”
程雋問:“吃什么都可以嗎?”
“滿漢全席那種高難度的肯定不行!”
程雋唔了一聲。
在阮啾啾全神貫注地在游戲里找落地地點的時候,他忽然湊上前,從后背摟住阮啾啾的腰肢,阮啾啾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低低問道:“吃你可以嗎?”
阮啾啾:“不唔……”
她的余音被吞沒在他的唇齒間。
白瓏和魏恬兩人還有些納悶,阮啾啾怎么玩著玩著就沒了聲。掛機?到底干嘛去了?
他們兩人連著問了好幾遍,都沒能得到阮啾啾的回答。
手機被扔到床上,阮啾啾被吻得七葷八素,已經不知道自己在何處了。不知不覺間,她的薄薄的衣衫被解開,露出雪白的皮膚,他湊上去,留下點點紅痕。
阮啾啾臉紅心跳,控制不住地發出輕哼聲。她揪住程雋的后背的衣服,叫他的名字:“程雋……”
程雋低啞著嗓子,尾音挑起:“嗯?”
阮啾啾的衣衫凌亂,幾乎要被剝了大半,看得程雋氣息不穩。他的手覆在她柔軟的腹部,輕輕摩挲,引得阮啾啾一陣戰栗。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程雋的衣服,喘著氣說:“我……我來例假了……”
程雋:“……”
如當頭棒喝,如迎面冷水,方才還熱火朝天,瞬間澆熄了大半。
阮啾啾漲紅了臉:“所以……”
她躺在床上,身體毫無防備地袒露在他的面前。面頰嬌紅,雪白的肌膚毫無瑕疵,一雙盈盈的桃花眼淚光點點,紅唇被吻得有些泛了紅腫,簡直是在引人犯罪。
程雋一手撐在床邊,低垂著頭,一不發。
隨即,他站起身,在阮啾啾的注視中咣地關上浴室的門。伴隨著嘩嘩的水聲,阮啾啾知道,程雋肯定是沖冷水澡去了。
“……”
她真的對不起程雋。
阮啾啾干咳一聲。
當天晚上,盡管沒有吃到嘴的程雋卻得到相應的補償。阮啾啾蜷縮到他的被窩里,和他蓋著同一條被子……玩游戲。
世間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吃不著。
而是明明就放在一旁,毫無防備,毫無拒絕意愿的時候,卻,吃不著。
程雋望著天花板,幽幽嘆了口氣。
今天的備注,也是黃鼠狼的一天。
阮啾啾玩了一半,忽然別過頭說:“啊,有件事我忘了給你說了。”
程雋:“?”
“涂南說要去游樂場四人約會哦,明天早晨我們就出發,到時候在游樂場碰面。”
程雋沒有回應,而是看著阮啾啾。眼神分明寫著,涂南那種玩意兒憑什么跟他一起四人約會。
阮啾啾:“……沒事,到時候他們玩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的,就當是一起約會去了。”
約會?
程雋想,這個詞聽起來似乎還不錯。
他的唇角翹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便聽阮啾啾繼續說道:“涂南還想用驚險項目體現自己的英雄魄力呢。你別怕,到時候我會保護你的。”
程雋:“……”
阮啾啾想了想,又補上一句:“我允許你撲到我懷里。”
程雋:“……”
作者有話要說:阮啾啾拍拍胸脯:這方面我還是非常有男友力的!
程雋的死亡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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