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啾啾不明地問:“什么?工作還沒完成嗎?”
話音剛落,她落入一個懷抱。有著程雋熟悉的體溫,香味兒很淡,卻很好聞。阮啾啾掙扎一下未果,便認命地被緊抱著。
他抱了很久都沒松手,阮啾啾正要讓他松開,這時,頭頂傳來程雋慢吞吞的聲音。
“你的后背,好肉哦。”
阮啾啾:“……閉嘴!”
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
口瘡過了幾天終于成功痊愈,阮啾啾的心情美好了,逢人也帶著笑意。
經歷老板數次拉黑刪除的慘痛教訓,涂南學會了等一會兒再進。他咚咚咚地敲門,耐心等待片刻,這才屁顛屁顛地進了門。辦公室只有程雋一人,正對著電腦噼里啪啦。
涂南東張西望,鬼鬼祟祟的動作引得程雋抬頭瞥了他一眼。
程雋:“有事?”
涂南壓低嗓門,捂著嘴小聲說:“老板,最近不挨打了吧。我就知道降火是最管用的。我跟你說啊,這病……”
程雋頭也不抬地打斷了涂南的話:“最近工作太少?”
涂南一驚,連忙補救:“其實我是來跟老板匯報工作的!”
程雋無動于衷:“哦,正好,今天加班。好好表現。”
涂南:“……”
他真不應該抱著看熱鬧的心思進來!老板就是個人精,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他的想法!
阮啾啾今天下班早,正好想去購物商場逛街。
司機把她送到購物商場,就在樓下等著阮啾啾。私人司機是位非常老實的大叔,平日里開車一不發,嘴也嚴實得很。阮啾啾打算賣完衣服之后給司機帶點兒小點心和飲料,就算他不吃,家里的小孩也會喜歡的。
阮啾啾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去商場購物,導購小姐一見到她便笑顏如花,恭恭敬敬地領著阮啾啾挑衣服。阮啾啾看時間還早,就多逛了一會兒,直到天色暗下來,華燈初上,這才拎著大包小包到車上。
“她給司機大叔分了點心和飲料,大叔平日里一不發,難得地露出幾分羞赧的表情,說什么都不要。
推辭來推辭去,阮啾啾干脆直接放在車上,說什么也不拿,這才讓司機難為情地說了聲謝謝。
車輛平穩地行駛著,阮啾啾坐在后排看手機,想了想,給程雋發條信息。
阮啾啾:今晚吃什么?
程雋:有的選?
阮啾啾:你懂就好。晚上煮粥喝吧。
程雋半晌沒有回復,似乎是在消極抗議。不用想象,阮啾啾的腦海立即浮現了程雋敢怒不敢的郁悶模樣。
阮啾啾樂得差點兒笑出聲。
司機大叔從后視鏡看了一眼阮啾啾,見到她眉眼帶著笑,不由也跟著抿唇微笑。他打開音樂播放器,車里響起輕柔的鋼琴聲,讓整個人的神經都跟著放松下來。
車輛在黑夜中平穩地行駛著,道路兩旁的景色迅速掠過,暈成模糊的剪影。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漸漸跟上來。
相對于阮啾啾車上輕松愉快的氣氛,這輛車的車主凝固著臉,在黑夜中因為臉部過度拉扯的肌肉,竟然顯得多了幾分猙獰,如果阮啾啾此時能看到車主的模樣,一定會震驚地驚呼一聲。
居然是徐碧影!
多日不見,徐碧影的臉色愈發地蠟黃憔悴,如果說一年前的她是個落落大方的小美人,現在則像遲暮已久,面如枯槁,渾身上下散發著沉沉的死氣。
自從上次使伎倆,想陷害阮啾啾不成反蝕把米,徐碧影唯一的靠山南宮傲天徹底倒臺,一夜之間從霸道總裁變成毫無前途的垃圾二代,同樣,指望著能翻身的徐碧影再一次押寶錯誤,讓她一時間變得比上輩子還要潦倒。
徐碧影越過越不甘心。
顧游離開了她,程雋也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還公開他們的婚姻狀態。
阮啾啾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一想到這里,徐碧影愈發地憤怒。
她今天就是抱著跟阮啾啾同歸于盡的心情而來的。
她要拉著她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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